爸和这有什么关系吗？”

付斜地看着侧过与他对视的我。

“只是我的猜想——你妈妈拥有第二册和第三册，而她的契约鬼在她生前用自己的能力诱导你的父亲成为一个会家暴的丈夫，这么的目的，可能是为了让你的妈妈死亡。他或许还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他在第三册的鬼术中学会了靠人的生命来获取的咒术，他就可以在契约对象死亡的况继续活着——或许他能在你妈妈不和他易的况对你的父亲使用他的能力，也是因为他用了第三册的咒术。”

这……

我需要时间来消化。

付斜给了我余裕来思索他的猜想。

“你觉得这样的可能多大？”

“不大。”付斜，“只是我觉得，据资料看，你爸的格变化有些蹊跷。总之——我想白鹭遥的同伙和你妈妈的契约鬼一样，都是能诱导人心智的鬼。”

“那……他们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鬼？”

“5％到10％的可能。毕竟这世界很大，但契约鬼又很少。”

不无可能。

“白鹭遥什么时候能清醒？”

“我还在寻找让他恢复心智的咒术。”

我抱住他，我现在需要一个怀抱来给我安全。

“那……等他醒了，问了他我们就能知了。”

“邱临，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我从他怀里抬起。

“你知章明了，对吧？”

我了，拿手机翻那封邮件，我得让付斜知我所了解到的关于章明的信息是怎样的。

付斜浏览了一。

“死亡日期被省去了。”

“什么意思？理来说……蛰鸣应该就是在我召唤他的前七天死去的。”

“理来说是这样。但是——”他拿他的手机，调一张泛黄文档的照片，“蛰鸣死的时候，你才9岁。并且，”他动屏幕，另一张照片展现在我前，“他从他的9岁起，就成为植人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拿过付斜的手机，我的手抖得好厉害。

他轻抚我的后背以让我平息绪，“对不起，关于这件事，我也还没想明白。”

蛰鸣……章明……在他上倒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好了，睡觉了。”付斜推搡着我了卧室。

从前和蛰鸣共枕的床，如今沾染上了另一个人的味。这是恢复记忆后的我第一次和付斜同床共枕，尽付斜毫无防备地闭上了双，我还是有些不习惯。

“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