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向陆传递消息？”

侯：“我推算不！”

无相爻仍旧不甘心，说：“你多说几句话也不会死，这么惜字如金啊，摘了人面，就变了个人，从话痨变成了哑。咱多讨论讨论，不定就有了绪。毕竟好不容易从狗的手里偷到了这东西，解不开，这不白忙活一场？”

无相爻叹了气，他自是想早日清海漂球里的秘密，想了想，忽然又向侯：“不对，你一定知怎么能解开海漂球，你跟踪的那位养虫的家伙，他应该知。小侯，你也别蒙我，其实我也早打听到那位养人虫蛊的老家伙收了好几只海漂球！如果不是为了这秘密，你跟着那虫师什么，咱去把他绑了来！”

侯不语，无相爻觉得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继续：“话说那老家伙，背景复杂，既通晓机关术，还通养虫之术，跟踪了这些年，居然意外发现他还是神虫教的仇人，偷藏了人虫蛊，能躲开神虫教的耳目，安然潜伏于市这些年，真不简单。”

侯诧异：“我跟踪他，你居然就跟踪我，这是我的线索！”

无相爻掬一张笑脸来说：“风信里的规矩我懂，不能偷别人的线索，可咱们不分彼此，实际是一家人。我的信息也是你的。这市里，有能力调查此事儿的就咱俩，联手不就好了。那养虫的老逗太诡异，是个难题，风信遍布天，可至今也查不到老逗的底细，背景调查说，他没有！”

“一个背景神秘的虫师，带着一只人虫蛊住在市十多年，到底是想作什么？”侯看着前的海漂球，陷了沉思。

此时，无相爻捋了捋胡，又：“我掐指一算，嗯———有一肯定，老逗潜伏在市收集海漂球，多半也和咱们一样，觉得海漂球里可能藏着大秘密。至于他养那人虫蛊意何为，咱自有法能明白，如今神虫教经咱们的，已知人虫蛊藏在城，近来，又因京都老千岁生了怪病，无药可医，听说了神虫教有秘术，于是老千岁请了神虫教一行人京，其中有一小分队，半路已往咱城来了。”

侯回：“神虫教知晓人虫蛊藏在市中，不会放过鹿笙，只是鹿笙落在神虫教手里会生不如死的。咱为了自己的目的，却暴了他，似乎——”

无相爻知侯表面冷酷，实则心，接话：“可若要早些探明消息，必要刻意制造冲突，两相碰撞，才有咱渔翁之利。那小被了蛊，哪天一念成，成了祸害，变成那可怕的东西，也是咱不愿见到的，或许——早死早解脱。”

无相爻才说了这话，心里又觉得不对，他们风信自诩为墨家后人，不以牺牲弱小为踏板，崇尚生而平等，但无相爻不明白，如果鹿笙成为了人虫蛊，还算不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