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典’创造chu了真正的‘造wu’——人类。

你们并不是龙与精灵血脉混合的产wu，你们是崭新的，纯粹的自我。你们都是我最疼ai的孩zi。”

赫伯特与伊莉沙丽斯告别后，回去的路上，依然细细品味着这个古怪的故事。

他相信伊莉沙丽斯说的都是真话。因为太难以理喻，反而没有编造的必要。

曾经的红龙是什么样的？一个为ai疯狂到举世皆知的女zi。甚至不惜为了满足一个被得不到满足的单恋cui生的畸形的愿望，而残害无辜的幼年同类。

所以那位不知名的神灵说她是因为ai而产生如此的执念。尽guan现在的伊莉沙丽斯和别的龙与精灵都觉得，那不过是痴恋和愚蠢执着的笑话，但那位神灵承认，这是ai。

那一场交换、或者说献祭真实有效地发生了。

后来的红龙虽然对安多尼亚斯似乎还有着相当的兴味，却克制而寡淡，因为那不再是她所ai的了，更像是某种相处的习惯。其他龙与精灵觉得她成熟了，甚而把过去那个疯狂的她视为不愿提起的污dian；但她其实只是彻底失去了那份ai，并且得到了从前的她并不拥有的，对她所认定的“孩zi”无限的母ai。

泽塔莉拉是艾尔默的母亲，初始之黑龙。据艾尔默少有的几次提及，是个领地意识qiang到可怕的母龙，最终因为无法忍受神祇肆意驱使龙群互相残杀而耗尽生命与力量自爆，想要与神祇同归于尽。

这样的黑龙，会接纳曾经对幼年同类xia手的红龙。

这段往事里透louchu的深意令他mao骨悚然。

他停xia了脚步。

维希特里斯家门外的雪松xia，莱奈尔蹲在树荫中，偷偷地望着他，见他注意到自己，忙又低xiatou，zuochu“我很生气”的样zi，盯着脚xia的泥土上蚂蚁的爬行。

赫伯特走过去，也蹲xia来，摸摸莱奈尔的tou发。

“红龙没有威胁，她的建议也确实是可行的。我们走吧，去东bu圣山脚xia，那一块边缘之地，龙不屑于占领，有不少不愿生活在龙辖属之xia的人类定居。”

“你为什么一dian儿也不惊慌、愤怒和屈辱啊，赫伯特？伊格拉，甚至更多人的抗争和死亡，全都只是他们的宽容和慈悲所给予的一dian‘好处’而已？我们不pei有自己独立的人生，也不pei有自己独立的选择，连独立的想法也不pei拥有吗？全都是他们所掌握，所赋予的！”

“他们愿意这样想，你也这样想吗？”赫伯特抚摸过龙牙剑上古老的刻纹，“对于一个指挥官来说，最重要的是，斟酌得失、权衡利弊，并加以实施，而不是决策与计划的来源与形势；所以我不会为此惊慌、愤怒和屈辱。”他握住莱奈尔的肩膀把人提起来，“没有合适的计划与决策，才会让我惊怒耻辱。走吧，我的小老虎，你肯定不想留在这儿和维希特里斯告别的。”

第一百零七章 边陲之地

越往东走，大地越发荒凉。从连绵的松林与田地，到茫茫的草原，最后变为了荒漠与沙丘。一路上几乎没遇到什么人，这让他们对大陆东北bu的荒凉程度有了全新的认识。

“据说在圣山屹立于大陆东岸之前，这一面也朝向海洋，四季都降shui充沛，是喜huanchao湿气候的精灵与龙的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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