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真的两相悦。

虽然他可能还需要更多一的时间去信任对方，去相信寻州川的真心，但此时此刻，当他看寻哥里，他越来越相信自己真的没有在单恋。

只要寻州川他，他就不可能还有别的选择。

都是男人？这个心理准备他早几年就好了。

不能结婚？那有什么关系？他当初甚至好了打算，要慢慢说服妈妈接受他不结婚的事，还幻想过带着寻哥去见母亲，琢磨着要怎么才能让老妈接受男媳妇——虽然后来他都自嘲是个笑话。

他决定了要遵循自己的心，像他妈说的那样，顺着直觉走吧，就算苦，也心甘愿。

在寻州川心里，老曹倒是问了一个他也很在意的问题。

昨晚，骁求着他说了几遍，但最后的告白却是闷在他上说的，今天在床上，非常贴非常黏人，寻州川意识地认为骁肯定是自己的，不然怎么可能这样缠绵。

但，总是这样，得到了很多，还想要更多。

总在怀疑，总想确认；心里清楚，却还是想要嘴里说的话语，永远不知餍足。

骁什么时候能真真切切地看着他，对他说一次呢。

“我……从四年前就上寻哥了，”骁缓缓开，“他穿件衫，我还以为是学校的学生，想着什么时候能在学校里再见一次，后来才知他是上班族，”骁偏过去看了一寻州川，这是前一天晚上他讲过的故事，“我也考虑过很多，喜男人什么的……明明我以前也有女朋友，怎么就喜上了男人，好几个月我都无法接受，但……我也没有办法，寻哥又……突然有一天带我去了个叫星尘——”

“啊，我记得那天，午对吧，我们碰见了。”老曹了一句嘴，寻州川不满他打断，瞪了他一，老曹翻个白，骁继续：“是的应该是，我……第一次和男人……，完全能接受，不……我真的很喜，”他说着说着目光低垂，似乎陷了回忆，“和寻哥在一起比以前和女孩在一起还开心，我以为那天之后就和寻哥是恋人了……”

“我——”寻州川脱而又戛然而止，骁抬起，看向他，“——我真的恨过你，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之后我妈妈住院，我本没有余力想别的事，但一到晚上……就……梦里都在……”骁红了眶。

寻州川脸煞白，看着沙发扶手坐不住，曹憬淳注意到了，要他坐过去，骁拉住站起的他，仰着：“但那都过去了，对不对？你现在是认真的，对吧？”

寻州川低着，泪又要往掉，脑袋。

骁抱着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上。

“我也是认真的。”年轻人说。

“对不起……”寻州川趴在他肩膀上嗫嚅，屋里明明很和却在颤抖。

越过恋人看向对面的老曹，骁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看不清老曹的脸，不得不眨眨把泪挤去。

“我本不知喜一个人能恨到这个地步……我们好几年没见面，还以为会忘记的，忘了就好了，结果又遇到了，我……”他吞咽了一，在寻州川衣服上蹭睛，“我一看到你，就知，我本没去过，我还是……看着你我就又又恨，想着不理你，你又靠过来，一直在折磨我……后来又说要重新来过……”骁似乎忘了老曹的存在，自顾自说去，“你的重新来过什么意思？嗯？重新当炮友吗？偏偏我又经不起你诱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也不是第一回被你玩了——”

“我才没有玩你！”寻州川忍不住呛声。

“但你没有跟我说清楚，你也没说要谈恋，整天就想着上床——”骁指控他，寻州川百莫辩，“喜你当然就想和你——你不想？！”

骁撅着嘴看着他，不服气但又不能反驳，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什么时候换了手机桌面？”

寻州川忘了这茬，一经提醒竟然害臊起来，又把脑袋埋回了骁肩窝，“不知。”

嘴，骁觉得可，把人抱了些，忘了自己还要说什么，一沉默，对面的老曹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