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师的确给他吃了披萨，有很厚的芝士，寻州川吃的时候，拉来的丝直往掉，为了不掉到沙发上寻州川抬起胳膊，坐在旁边的男人凑过来咬住掉在半空的丝质，顺着吃上去吃到了他的手指，住了指尖。

十几岁的年轻人，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红着小脸呜咽的样惹得成年人扑上去。

寻州川当然好奇“”，那个年纪谁不好奇呢，蔡老师哄着他，没关系，乖，让老师帮你……这很正常……说明你大了哦……

他很快就在男人手里。

“州川你真可……太可了……”男人在他耳边呢喃，寻州川面红耳赤地听着，心里窃喜，老师一边把油乎乎的手伸衣服里抠他的小，一边亲吻他，简直跟梦一样，他完全无法主动反应，任由男人把手伸向后面，试探地往小里戳。

那里不是生来的用，平时涩锁，他又张，成年男人的手指即使沾了油也很难扩张，来两个人都会痛，蔡老师让他夹双，教了他一个新词“”。

寻州川搂着膝盖，让老师的在他间，在男人前他又了一次。

成年男人的亲吻十足，一条在他嘴里拱来拱去，寻州川疲于应对，觉不太喜吻，但他认为这是自己经验不足，习惯了或许就好了。

“喜你……老师。”男人的嘴和他分开后，寻州川嗫嚅着告白，他有害羞，有些雀跃。

“我也喜你哦。”男人回答他。

和初恋两相悦，还有比这更令人欣的事吗。

他回到家后趁着妈妈还没回来，去浴室把自己洗净，因为全仿佛都是芝士的味，很香很。

是恋的味。

他沉醉在这氛围里，在每本自用的草稿本上都抄了些告白的词句，什么“相思成疾”“苦于没能去见你，你可想我”一类的中二台词，等到了周末老师给他补习的时候查看他的答题就能看到。

每一个同学都期待周末，但寻州川认为没人比他更渴望周末。

也只有周末他才被允许玩手机，可以和恋人传一传信息。

他在每天洗澡的时候都试探着用沾了皂沫的手指后，试图让自己习惯。他等着一次老师约他去家里玩，寻州川已经想好了，如果再去老师家，他就要让老师到最后，像真正的大人那样。

可连着两个星期老师都没有约他，只在单独上课的时候，像暗号一样换暧昧的，偷零星几个一闪而逝的亲吻。

“我喜你，老师，老师……”随着时间逝，寻州川越来越想要更亲近这个年的男人，想要他的里只有自己，他少年人独有的意气，一直以来压抑着的对同的望，没有父亲的家里作为男人不得不担当起一份责任的早熟气质，都令他有着普通十五岁男孩没有的踊跃。

他什么也不怕。

补习室门可以上锁，但隔音很差，就几块木板隔来的小课室，有时候还能听到隔老师的声音，他们什么都必须轻手轻脚不动声。

这不的对十几岁的男生来说很刺激，像是在无伤大雅的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