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照片来着。”

“恩，就是他，今年他过年也不回家，和我在学校宿舍，跟我一块过年呢。”

“哎哟，那也好，能个伴。小鹿，妈妈真对不起你，这么多年了，一直让你……这么苦，人家孩十几岁都忙着玩，你还那么懂事，为了给……”

“妈，妈，妈……别说了，大过年的说这些嘛。等我毕业了就熬了，到时候我上班赚钱，带着您呀吃香的喝辣的，这苦日不可能过一辈。”

“哎，哎，好。我家小鹿就是这个最好了，最听话了，最让妈妈省心了。你好好的啊，有什么事给妈妈打电话，知吗？”

“恩，别担心。我不在您边，您好好照顾着自己，别为了省钱吃都吃不饱，我现在在学校除了奖学金，自己也赚钱，每个月都给您打，您别那么省。”

“我知，但是我这不是想给你存媳妇本嘛。现在的女孩光，你一毕业来可不得熬几年才能站稳脚，总得有资本才行。以后得给你买房，买车才行啊，不然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你。”

“那我就不娶了。”

“说什么傻话，男人总要成家的嘛！你不娶老婆，我以后怎么放心啊？”

“我不娶老婆又没说自己不成家，我以后可以嫁人的嘛！”

“哈哈哈……你这孩，嫁给谁啊？虽然同合法，但是任在少数，你想遇见自己的真命天啊？哪里那么容易，男人和女人恋都要乘风破浪，又何况男人和男人，那又得多难啊！”

妈妈说到这里的时候，白小鹿的脑里恍然想起了陆慎言的脸，只觉锁骨一阵发，微微红了脸，垂眸，“恩，看吧！这事我不想太刻意，还是以妈妈为主，如果因为要成家给妈妈造成那么大的压力，不成家又有什么关系。”

“别说傻话，时间不早了，你早休息，知了吗？”

“恩，妈妈你也一样，别太累。”

“知啦！和你爸爸一样啰嗦。”

“妈。”

“好了，好了，不说了。”

挂断电话，白小鹿的心理哽了一刺，钝刀割的疼，爸爸是他们母两之间最不想提及的痛，但是总是不经意间会提及。

温煮鱼的日总是需要很多事来填满自己才不会觉得痛苦，妈妈和白小鹿是互相依附着对方存活的。

挂断电话的妈妈坐在凳上目光失神中又透着的母。

“快，上工了！别偷懒，过年归过年，咱们这是线，断不得，快，你还在发什么呆呢？”工站在门怒喝。

妈妈慌慌张张的收起手机，抬起手了角隐隐泛的泪，立刻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开始忙活。

没有年假，她说了谎，她不想让白小鹿担心，更舍不得这工资。

她必须为白小鹿的未来铺路，哪怕是微薄之力，为母亲的她也不想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