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桑顿了一：“这都陈谷烂芝麻的事了你要不要这么记仇啊？那还不是因为你当时太坏了。”

孟青挑眉：“坏？我从渡海关赶去云关救你，受那么重的伤，把自己成如今这副模样，你怎么还说我坏？”

绮桑摇了摇：“我还是觉得很不真实。”

可就是这么发生了，或许从前是因为有心逃避，不肯相信，可如今回过来想想过去发生的那些事，都可以证明孟青的确是对她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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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听孟青：“那之前在山时，是谁趁我睡着偷偷掐我脸的？”

而今夜，她一次了自己的世，也坦诚了绮桑并非孟霄之女。

绮桑有在梦的觉。

孟青无声地弯了，语气揶揄：“你敢。”

原因除了喜和在意，还能是什么。

孟青忽然：“那你又是真的喜越初寒么？”

因为喜，所以不顾伤势耗费真气赶去云关救她，嘴上却是拿封神决当说辞；因为喜，所以才会拿解药还给卫离自由之；也是因为喜，明明知紫金关是要地却仍是答应她主动退让，即便当夜可以将碧云山庄一网打尽，可她还是信守承诺弃了城。

“那是之前故意说给你听的借，”视线始终定格在她上，孟青，“你心中应该清楚的，为什么耗费真气救你，又为什么放弃紫金关。”

可即便如此，仍旧让人不敢相信。

绮桑移开视线，没有回答她这问题，而是问：“我的世你倒是已经告诉我了，那灰衣人是谁，你还愿不愿意讲？”

暂且不说喜她这件事本就已经很让人惊讶，孟青会动喜上一个人，这才是最让人到不可置信的。

我被人欺负？”

好不容易才洗脱了那么多嫌疑，这无异于又给自己加上一条罪名，绮桑思索片刻，回：“算了，还是什么都不知得好。”

孟青意味地看着她，声音却是平静无波：“倘使我说来，你会不会告诉越初寒？”

见她犹豫不定，孟青便：“你若真想知，告诉你也无妨，但你想好了，如此一来你就真的成了知不报者，来日越初寒若是发现，她定会认为你的确与我关系匪浅，也就坐实了你是七星阁派过去的细作，明白么？”

绮桑瞪：“你自己说的啊，你是为了用我要挟越初寒换取封神决，你可不是为了救我！”

绮桑好笑：“欺负？谁有能有那么大的本事敢欺负你？”

孟青赞同：“有些事，早晚会浮面，与其由我讲明，不如让她自己一一查清，别人说的始终不可信，只有自己亲手摸到的真相才有可信度，我不说，对你和越初寒都好。”

绮桑别过脸：“我才没那么无聊，欺负你什么。”

已经得知自己不是孟霄的女儿，那孟青和碧云山庄之间的仇恨就和绮桑没关系，可越初寒是真的把她当亲妹妹看待，如果知晓了事真相，却故意瞒着她自己挂起，良心只怕会过意不去。

她并未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已经显无疑。

如果不喜，如果一也不在意，这些事她本就不会说来，只是因为，她心里有她，所以信任她，想要告诉她。

但要是告诉了越初寒，这又对孟青不利，毕竟这些恩恩怨怨，她也是受害人之一，想报仇也并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