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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其实，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

“何况我与舒舒自小定有婚约，喜上你本就是我的不对，”越初寒面有自责，“既有婚约，便要对未婚妻忠诚，我却是……这与那些朝三暮四的负心之人有何区别？我负了舒舒，也害了你，是我错了，枉费了父亲这么多年对我的教导，我心中有愧。”

便听越初寒：“你坠崖后被孟青救回去发生了什么，我其实大概都知。”

提起这个，越初寒稍显愧：“是我写的，”顿了顿，“你说几封？我一共就写了一封。”

桑组织了半天语言，也实在不知再说些什么了，她等着越初寒冲她动气，虽然这不大可能，但她若是说几句不好听的话也好，可越初寒的反应却是乎她的意料。

绮桑一愣。

越初寒：“孟青边并非那么容易接近，别的事也不太清楚了，最近一次便是你去了渡海关后，我打探过你的安危。”

“说到底，都是我害了你。”

绮桑急忙：“不！不是的，不是你的错，是我不该招惹你的。”

好半晌，她才艰难：“原来你什么都知，只是看破不说破。”

听到这话，绮桑倏地抬起来，诧异：“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越初寒摇了摇：“并非是你招惹我，而是我放肆了，你只是不记得……你从前喜的是别人。”

越初寒看了她一，却没说那人的名字，只：“七星阁有碧云山庄的卧底。”

脑海中顿时浮现起那些藏在书柜后面的画像，她心中惊骇。

此话一，绮桑当场怔住。

眸着相同的歉意，越初寒低沉：“若非是我对你动了心思，也不会叫孟青盯上你，她是为了对付我才抓着你不放，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一切的源都是由我而起，你是无辜的。”

说完，她又问，“那你还知些什么？”

越初寒叹息：“虽然不清楚孟青和你说了什么，但在龙关救你回来的那晚，你说七星阁救了你，安排人帮你寻亲，都只是骗我的假话，我心里有数，只是没过多追究。”

回想起盛安城与孟青反目的那夜，心至今还隐隐作痛。

绮桑疑惑：“卧底怎么了？”

难不成越初寒知原主喜孟青？

其实她要这么说，倒也不无理，若是早些告诉绮桑孟青的真面目，或许就能阻止后面所发生的一切，但世事难料，她的保护和顾虑，却是起到了反作用，可人要坏事，谁又能时时刻刻提前防备？

绮桑立即：“试探我的那几封书信，都是你亲笔所写？”

绮桑回忆：“

越初寒：“是，我猜想你不是故意骗我，一定是孟青叫你那样搪我的，我不想打草惊蛇，况且你那时刚失忆，一定是将孟青当亲人，我怕你得知真相一时间难以接受，便只能不动声装不知。”

绮桑震惊了。

“我以前……喜谁？”

“现在想想，倒不如彼时便和你说清一切，也就不必再被孟青二次哄骗了。”

纵然知她明大义又善解人意，可她这番话还是令绮桑意外了。

绮桑笑得有苦涩：“怎么就成你害了我？别把什么过错都往自己上揽，我谁也不怪罪，要怪就怪自己运气不好，命中注定吧，躲也躲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