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脸上的笑意淡了来，她叹息：“有些事，以后你会知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等我心之所想达成，一定会将所有事和你解释清楚。”

这些东西讨论起来只能是浪费，无甚意义，绮桑：“你不告诉我是谁也可以，那我再问，越风究竟是不是我杀的？”

绮桑笑了声，可一转，她脸上的笑意就变得分为苦涩：“我不会相信的。”

“如果不重要，我怎会为了你放弃紫金关？”孟青牢牢抓着她，“答应你的三件事，给鬼手解药，把紫金关让给越初寒，放你走，我全都到了，不为别的，只是为了

“不是都跟你说过么，”孟青笑了笑，“就算没有当年的事，西境与东境也始终火不容，我不对付他们，他们也会想方设法对付我，江湖，有很多事是由不得自己的。”

“我想见你。”

绮桑观察着她的神：“凶手另有其人，对不对？”

绮桑一瞬又不适起来，边从她怀里挣开边：“别说了，我也没指望你真能和我坦诚什么，你不想说我也拿你没办法，那些和我有关的事，我会凭自己的能力一一查清的。”

“可你已经骗了！”绮桑忍不住语气有冲，“并非一句是你不对就能抵消得了的，何况你要我信你，那你说说，你拿什么让我信？再者，我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你会需要我的信任？别再说这些废话了。”

“见了又如何？”

孟青再次将她拉住，柔声：“才来就要走？”

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有些失望的，然而失望之余又免不了自嘲：她凭什么就认为孟青该对她说实话？她又不是她什么人，能答应她让紫金关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又怎么能奢望她知无不尽言无不言？

孟青顿了顿：“你以后都不愿见我了？”

绮桑好笑：“我？让你觉得很重要？”

心中有一丝细小的疼痛，绮桑漠然：“见你什么？”

孟青。

绮桑肯定：“我敢确定，越风一定不是我杀的，你从一开始就骗了我。”

“见了你，我很喜。”

绮桑不假思索：“你骗过我太多次了，事到如今，你以前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会持怀疑态度，不仅是越风的死，还包括你说我是孟霄的女儿，这些事我通通都不会信的。”

孟青闭了闭，神有些疲倦：“以前骗了你的确是我不对，但是我说过，往后我都不会再骗你了，你信我。”

这也不肯说，那也不肯说，不还是和继续利用她骗她一样吗？

孟青瞧着她：“你是在碧云山庄查到什么线索了？”

绮桑不解：“你到底跟碧云山庄有什么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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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喜了，”绮桑冷，“看着一个被你骗得团团转的人在你前无可奈何，你怎么可能不喜？”

“早晚都会走的，”绮桑甩开她，“就算紫金关的事你到了，也不能将过去你骗我的一切一笔勾销，我们俩之间其实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你也走吧。”

孟青沉默片刻，仿佛了什么决心似的，凝视她：“你不是无足轻重，在我里，你很重要。”

绮桑转过去：“就这样吧，我回去了。”

眸光轻轻闪烁，孟青看了看她，不语。

像是对她这话到有趣一般，孟青轻笑：“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