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简短的问答结束，便见越初寒沉思来，未再开。

视线及到冷冷夜空，那里的明月得正是时候，绮桑回：“也不全是。”

绮桑。

越初寒的声音几乎是牙里挤来的：“孟青说我父亲是你杀的？”

“我想知她告诉你的一切。”

并不连贯的两句话，使得对面三人的表也跟着大变。

越初寒好似在压着怒火，眸沉沉：“什么意思——”

可有关越伯伯之死，你一定要当面说个清楚。”

“既有谎言，必有目的，她将你送还到我边是为了什么？”

几人都有些难以言喻的沉重。

越初寒的目光半分也未从她脸上移开过：“所以你一直不肯告诉我们你和孟青有来往，是被她用此事要挟？”

“要封神决有何用。”

她失忆的事，所有人都是清楚的。

神骤然变得凶狠，她定定看着绮桑：“你和孟青设计毒害越伯伯，杀了人就想逃，安排那少年现引注意力，叫我们以为他是凶手，而他则佯装为了逃去挟持你人质，其实本就是在护着你离开，真是好一妙计！”

越初寒脸一白，形有轻微晃动。

“她想让我偷封神决。”

一气，极力维持着沉静，绮桑面不改：“是我杀的，也可能不是我杀的。”

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越初寒显然有些不甘心。

绮桑回：“孟青说过，是我杀了越风，可她从一开始没少骗我，以前我是信的，我也信越风是被我所杀，可自从知她骗我后我便不再信了，明白么？”

可她的确是不记得了，就算真的是她杀害了父亲，她也已经全遗忘，而若不是她杀的，又不能凭着几分猜疑直接给她定罪。

“还有什么？”

柳舒舒赶将她扶住，侧目：“那就是了，难怪那日在崖边，那少年死活不承认自己是真凶，原来他还真不是，真凶竟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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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舒舒鄙弃不已：“她说的话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但你有没有杀人自己还不清楚？”

心里蔓延一痛，直将上的疼痛也盖了过去，绮桑的声音不自觉有些涩然：“被她救回七星阁后，她骗我说我和她已经成了亲，与她两相悦，我那时什么都不知，她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后来在盛安城她才了真面目，我也才知原来她一直都在骗我，你说，她用了那样的谎言，我又怎么敢告诉你我和她有来往呢？”

绮桑：“我不记得了。”

“一开始她是说想用封神决替我恢复记忆，现在就不知了。”

绮桑顿了顿，坦诚：“她说饭菜里的毒是我的，等越风毒发亡后，我便没有了待在碧云山庄的意义，一旦得手就该去七星阁，鬼手不是凶手，他只是为了把我带回去，劫持我也只是演戏，只是没想到最后我会坠崖，还失了忆。”

被血染透的纱裙不复雪白之意，发披散间，面容错综复杂。

终归是心中有愧，绮桑别过，不忍看越初寒，低声：“她是这么说的，可也只是她的一面之词而已，过去发生了什么我一也不记得，所以我才会说可能是我也可能不是我，你们自行判断吧，我没有别的话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