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三个字戳在顾屿心尖，那人嘴角勾起一抹足以被苏澈察觉的笑意，不轻不重地了一小朋友脆弱的手心。

“乖，手拿开。”

“嘶……我叫对了，是不是？”苏澈顾不上手心的疼痛，扬起小脸惊喜地问。

顾屿没有说话，在苏澈红的翘.上又落一带，他的沉默让苏澈更加确认这是一个肯定的回答。——他知顾屿的习惯，对于厌恶的事会毫不掩饰地表达否定，而对于喜的事永远是藏在心里回味，并不会过多地表达自己的偏好，像是在自己的心房拢起一层薄薄的纱。

这正是令人难懂的地方。

“你怎么还打啊……唔嗯……”“啪啪”声不绝于耳，苏澈难耐地动了动，随即被毫不留地打。

“我可没有说过叫对了称呼就会结束。”顾屿用带轻轻挲苏澈的面，轻而易举地捕捉到小家伙微微的颤动。不复的两得涨大一圈，亘着.横整齐的红痕，瑰红透亮的颜激起顾屿心的施，他了，指腹陷两，探苏澈尚还粉的.沟，不轻不重地压。

游戏才刚刚开始。

“唔嗯……”被糙质挲的觉并不好受，苏澈发一声难耐的，腰不自觉地扭动。

躲，是顾屿的大忌。男人作的手指，在他红的上重重掴了一掌，隔着质手发闷闷的声响。苏澈惊呼一声，回过偷瞧着后起的两，心里的滋味儿真不是一般的复杂。

——痛还不能完全转化为快，但对于主动所给予的疼痛，自己理所应当品味咀嚼，铭刻在心，以泪或奉还。

顾屿捞起他的腰，轻拍他的小脸儿命令：“过去凳上。”

苏澈顺着他的指向望过去，这才注意到房间角落的一架脚凳。修的凳撑起圆形椅面，木质的工几乎能让苏澈仅凭想象就能受到有多么难捱。他不不愿地爬上去，踩着细白的跨坐在两边，糙的质挲着火辣辣的，使他疼得几乎坐不稳。顾屿轻抚他后背唤他放松，凳上的人闻言更委屈了，咬着嘴扑簌簌掉泪来，肩膀和双微微颤抖，差从凳上掉。

顾屿抓住他胳膊以保持平衡，迫使他的与凳面结结实实的接。“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吗？苏澈，你来俱乐之前就应该作好被这样对待的准备的。”

苏澈尾音都染上一儿哭腔：“我不知…呜…合约里明明没有这条…”

顾屿忍笑：“哪条？你是说罚坐？”

“嗯…”苏澈如捣蒜，觉后的两团红得几乎要烧起来。顾屿扬起带在上面了一，痕迹叠在均匀的痕上：“知为什么罚你吗？”

“唔啊！不、不知…”

“那就坐到你知为止。”

细的肤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磨，不过五分钟，苏澈就疼得左摇右晃，整个人都扑去顾屿的怀里。顾屿皱眉，捞着腰把他抱离“刑”。一阵天旋地转，苏澈依然被扔到床上，窄腰被男人有力的手掌死死住，被迫撅起。

“不好好反省是吧？”顾屿扬起发刷，重重击打苏澈红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