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该怎么？

而右手被狠厉摧残过的望已经疲。

巍澜觉自己现在的状态有眩，他不知自己是如何在韩川面前脱外，扒，褪去最后的尊严，粉的、已经昂起的。

巍澜的前蒙着一层雾，只是意识地想往

韩川站直，轻声，“也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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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望地摇，求助的目光看向韩川。

巍澜明显一颤，掩盖不住的惊慌从泛着的瞳孔中溢来。

巍澜已经咬得泛白，他认命一般闭上睛，右手颤着握住了自己的。

两人结束关系已经五年了，这基本的还不懂，不太符合现实。

但这反应还不够。

巍澜试着用力，但稍一用力便是钻心的痛。

“自己解决，别脏我的床。”

韩川让他自己解决，明显不是让他释放来。但用绳……他不知怎么。

分手这五年里，他拒绝了不知多少表白与邀请，没有谈过恋，甚至已经渐渐从圈中淡。

巍澜一咬牙，扭看向韩川，压抑着望的息，颤声，“我不知怎么。”

接过绳，指尖相的一瞬，他仿佛被击一般猛地缩回手来。韩川的手指很好看，白皙而净，总有着亲切而令人舒适的温度。

他从没有一刻，如此地希望韩川放过他。

韩川淡漠，“手握在上面。”

韩川在一旁看着他的反应，没有促，也没有退让。

更令巍澜疯狂的是，受到韩川冷冽的目光，的望竟然又微微涨大几分，前端甚至泛了晶莹的。

“用力。”

“我不会帮你。”韩川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好听，听上去却没什么温度，“太脏了。”

就算是曾经实践关系的时候，他们也没到这一步。

他们互为第一个实践伴侣，程度十分匹。他不喜过分的举动，韩川也不是手黑的人。他享受对方带给他的疼痛与快，他们曾拥抱、接吻、以最亲密的姿势责打。

除非他五年从未再找过实践伴侣。

由于无法纾解的望，与前后两难的困境，巍澜的尾已经泛上绯红，眸中有一层雾，却因为隐忍与无措咬着颤抖的。

他不到。

韩川转，从屉里取了一净的麻绳递过来，说来的话却冷若冰霜。

刚刚的望与暧昧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百倍的痛。冲心肺，钻骨髓，令他前发黑，不上气来。

的反应这么明显，他不可能把脱来，让韩川看到自己起的模样。

他说他脏？

而他自己的手由于常年握琴，已经结了一层薄茧，而且凉得像冰。

的反应。

这句话仿若有力一般，令他窒息，令他腔被酸涩与痛苦填满。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和勇气，右手猛地用力。

仿若被鞭猛一般，巍澜背肌猛地一僵，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待回过神来时，他视线已被泪模糊，后背了一层薄汗，左手臂颤抖着支在床上。

现在他说他脏？

韩川靠近了一步，遮住了诊室的灯光。

韩川明显对巍澜的反应到意外，还有几分质疑。

巍澜的肤在他手轻轻颤抖着，却被主人行控制住。巍澜的脸有些泛红，呼声略有加重，的反应已经明显到无法忽视，却仍然任由自己动作，不敢看过来一。

巍澜的手从来没这样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