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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有些失望，舀了一碗汤递给病死鬼，病死鬼喝完又在桥那排队，一旁的黑无常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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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鬼医一路穿过人鬼两界的结界，地府，路过黄泉，里面挣扎的恶鬼还是一样的让人胆寒，彼岸徐徐吐着丝在黄泉池畔怒放，在这片满是绝望的土地上绽放最后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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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瘦弱的病死鬼打着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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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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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这汤舀快，黑白无常大人老说我们事慢，还不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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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饱受着回的痛苦，一遍遍的验着生老病死，会不同的命运，品味命运的苦楚。当然如果可以，便是能生生世世生在大富大贵之家，不受低贱漂泊，无衣无的痛苦。

无数的魂魄在这里重复着上世或上几世重复过的动作，仰一，全都肚里，忘却前尘，前尘已落，新尘又起。

孟婆喋喋不休的重复着之前的话，哪儿的人她都不放过。那张慈祥和蔼的脸风韵犹存，看得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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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没有没有，咳咳……我……我是病死的，咳咳……生前连门……连门都没过，哪儿见过什么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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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的好事除非那人疯了，不然断然是没有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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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远远的看着孟婆，咙发涩，落拓不羁的老却也不过是心心念念自己女人的丈夫罢了。

“你是常县的啊，你有没有见过

孟婆拉着新鬼，着急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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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正壮的年轻的人顿时血气上涌，脸胀的通红。

孟婆理也没理旁边聒噪的，照例问一个鬼。

“等，等一，你是飞仙镇的吗？你有没有遇到过一个老啊，他大约这么”孟婆用手比划着，“喜喝酒，会看病，也会算账，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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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孟婆，魏司祭都去人间几百年了，一音讯都没有，你还是别白费这功夫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多打几碗孟婆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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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面手里拿着鞭，抱怨。

角落里，一个发白的影搂着小童早已悍然睡，和外界忧心忡忡的天灾人祸还有是不是撩人的隔绝，另一个甜的梦相中。

如能这般，再大的代价也不惜去换。但换命这样的事毕竟是无稽之谈，除非有人自愿将自己生生世世的好命送给别人，要是取是万万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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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的声音传来，轻愁中又带着劝的迷幻，喝了这碗面前的孟婆汤，所有的事都忘了，忘了就不会痛苦吗?

孟婆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然不急不缓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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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柳州的啊，你见过一个发白的老吗？他喝酒……”

鬼医没有留恋，一路前行直到上了奈何桥，看到了那抹熟悉的影——和他一样白着发，正给排队的鬼魂盛孟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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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许就是近乡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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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孟婆汤，前尘都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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