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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7)(5/7)

已经让给了姨父,但不知为何钥匙还搁我家里。

好久才把锁打开,搞得我一度以为拿错了钥匙。

养猪场里却大变样。

从西侧猪圈外到石榴树旁积了两大堆原木,品各异,细不一,草草盖了

张塑料油布。

从油布的破损程度看,堆在这儿已有些时日。

原本平整的地面遍布车辙,像是行凶后残留的罪证。

也不知为何,看到这场面,大家都有些愕然。

有个呆甚至说:「这就是赌场吗?」

我真想一掌拍死他。

两侧房间都上了防盗门窗,唯一没上的一间也换了锁。

还好厨房门用铁丝绑着,费劲也就开了。

在灶台旁的泥板我找到了碗筷和调料盒,蒙着层厚厚的灰,像是原始人

的遗迹。

压井更甚,简直成了个铁疙瘩。

/家.0m

/家.оm

/家.оm

不过比印象中要净些,没了蜘蛛网。

打了去,伴着「吱嘎吱嘎」

响,涓涓细终究还是缓缓而

周遭的一切无疑令人沮丧。

但当我们大汗淋漓地围拢在火堆旁,愉悦也如同那氤氲的焦香,在年轻的心

坎上腾而起。

那天我们剥了所有的鲫鱼,大的如掌,小的似鱼浮,却总也吃不够。

至今我记得烈日们肮脏的脸,青的笑容锐利得如同晴空中的鸽哨,

经久不衰。

烤鱼样不敢恭维,但味确实不错。

可惜没有啤酒。

饭毕,烟。

我上了个厕所。

难能可贵,竟有半卷卫生纸。

时,我发现纸篓旁的《平海晚报》上盖了个戳。

颠来倒去一番,是「西屯村委会」

无疑。

报纸日期是九月初,就是俏立船的姨父。

顿时我心里一沉。

从厕所来,院里空无一人。

我喊了几嗓,没有回应。

大门外,放是一人多的玉米田,哪有半个人影?我有些心慌。

返回,东西都还在,鲢鱼撞得桶咚咚响。

正待骂娘,我听到一阵窃笑。

循声望去,正中的房门开了,一张傻的脸。

他说:「嗨——哈喽。」

我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于是他说:「拜拜。」

我立冲过去,但门还是关上了。

里的傻笑得更愉快了。

我说:「开门。」

们索唱起歌来。

我不由心火起,抬就是两脚。

准备踹第三脚时,门开了。

王伟超看着我,有些发懵。

我径直走了去,觉像刚从塘里爬来。

屋里陈设如故,就是靠床多了张枣木桌。

我一就瞥见桌侧的白漆字:西屯村委会。

床上光熘熘的,只一张凉席。

们就坐在上面,手里夹着烟,样却颇为拘谨。

我想说什么,张张嘴却吐不一个字。

回家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

只有桶叮当作响。

临分手,王伟超呵呵笑着:「你个到底咋回事儿?」

我说:「没事儿。」

他说:「看你样,大家都想见识见识赌场嘛。」

我笑了笑说:「真没事儿。」

等他们散了,我立原路返回。

光景,两的白杨飞速闪过。

路上忽明忽暗。

我心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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