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文邹邹的“厅”“阁”字样，显得格外有趣。来这里的人不全是饮酒作乐，也有文人客慕名而来，在一层听清倌儿素指撩拨琴弦，伴着乐声作词作曲。

因为采贼一般是晚上到来，所以断三人特地换了一衣服，选择了夜晚亥时前来探查。

夜晚微凉，风声混着官客的笑谈忽隐忽现，轩窗剪影被葳蕤灯火扑朔浅浅印痕。

楼里的老鸨看到前来的三位俊俏男便喜上眉梢，边打量着三人腰间的钱袋，边笑来迎上前去。

“贵客里边请，”她涂得红艳艳的和上的脂粉味让断清咳了一，白生生的脸在灯火通明的楼里显得更加脆弱却又尘。顾羡逸顾也不顾地把他往后一揽，转帮他顺了顺气，扬起剑眉有些生气：

“这里都是些什么怪味，让人的，一也不叫人舒心！”

老鸨脸上表一僵、粉末扑扑往掉，却在接到柳安鹤递过来的钱袋后又重新恢复了笑容，甚至更加夸张还主动应和：

“是是是，贵客说的是，回一定不再抹这些劳什的粉了，”她把钱袋往腰间一，小心抬，“贵客们瞧着生，约莫是第一次来这风楼吧，可是要叫哪位姑娘……？”

自从了门就冷着脸面无表的柳安鹤声音淡淡，目光认真而不虚浮，妥妥展示了正人君的非礼勿视，只不过断余光瞥见了他泛红的耳廓，心里了然他实际的纯——

“劳烦叫一牡丹姑娘、月初姑娘，还有白玉姑娘，有些话要询问一番。”

老鸨暧昧笑笑，心这郎君嘴上这般纯，到了床上还不知如何孟浪。她低声唤来小厮，叫他上楼去叫三位姑娘，然后亲自带断三人前往雅间休息。

到了雅间，隐约可闻星靡靡之音，缀在末尾的断突然回，淡淡笑了一：

“劳烦帮我们上两壶桃酿吧。”

老鸨被笑恍了神，回神手里已经攥着三块碎银。她咂了咂，猛然觉得这个病怏怏的，一直被护在后的郎君得这般秀丽，似乎比她的牌还胜过几筹，再加上气质，格外的引人。

——也引狼。

三人落座在雅间，姑娘们已经候在了那里。

她们段妖娆，穿着稍微骨的明艳服饰，上的的香味隐隐约约，带着一辣的引诱。

也许是老鸨有吩咐，她们并没有一来就蹭上来，而是一人在抚琴，一人倒酒，一人在舞。

氤氲的桃香盈满酒盏，纤纤素手倒完后，撩拨似得往上，却在抚摸到那祥云纹式样的月白袖前，被冰冷的剑鞘隔了开来。

许是斩过不少邪，那剑鞘都萦绕着血腥和杀气，革冰凉刺骨，把牡丹吓得一激灵，收手跌坐在地上，碰倒了一壶桃酿，清脆声响连带着其他姑娘也都停了动作，怯生生地看过来。

柳安鹤只是不习惯他人近，多年养成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所以在那只手伸上来前他竭力压制了想要一剑砍去的望，而是了个格挡的动作，因此惹得这番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