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萤赶忙行了礼，带着那碟甜退。

“本王自然备了礼。”顾云衣抬起眸，笑容温和，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但本王不想当着你们的面送，那是独属于陛的礼。”

整晚陛都没怎么动筷，她好歹好说劝了半天才用了些，但却喝掉了两盅清酒，此刻面上已经烧起些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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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萤眶里一泪珠来。只是尚在大殿之，不好叫人窥测，便侧了背过来，胡了泪，“婢嘴贱，惹了陛生气，婢这就去领罚。只求陛不要赶婢走，婢…”

顾云衣却恍若未闻，直接站起来宣告了宴会结束。

多么好笑，分明是他禁锢了她，但实际上却是他被她耍得团团转。

他没说话。

片刻后，他缓缓，“有过无罪。”

“陛再吃一吧？”轻萤红了圈，伸手接过女手中盛着桂糕的碟，举到顾星阑面前，地望着她，“摄政王瞧着陛不使筷，专门叫小厨房那边了腾腾的桂糕，您尝一，也算是填填肚。”

顾云衣抬起眸，望向台上的皇帝。

打发走了侍女，又来了更难缠的。顾星阑敛起方才在轻萤面前尚有的无奈和烦恼，面上的表又只剩冷淡。

摄政王看上去柔可欺，实际上手段狠厉暴戾。他的微笑，不过是表面的虚礼，过去两年里有多少不知分寸的人惨死在他的笑容？

“够了。”小皇帝有些厌倦地了眉心，“你先去，别烦朕。”

沈知临叹了气，与程颐对视一，开，“员外郎一心为陛，一时急切，还望摄政王海涵。”

宴席将尽。顾星阑皱眉推开女送上来的桂糕，轻萤忧心地低声，“陛还是要惜才是啊。”

顾星阑闭了睛，语气冷了些。“朕的话已经没用了吗，若是如此，不如直接去摄政王那边。”

顾星阑开，比其他什么都用得多。他平日里最想的就是星阑能和他多说两句话，只不过对方总是不应，把他得痴狂。只有在这样的场合里，她才会为了众臣，为了政策，为了与他无关的事，和他说话。明明知这是致命毒药，他却还是毫不犹豫一吞。

直默不作声的中书令，太尉及御史等老臣，此刻都多少张了起来。

“陛，老臣有事禀奏。”

顾星阑微微偏，看向她的神清醒沉静。“朕没胃，去。”

“朕很好。”

程颐拧了眉，狠狠瞪了一仍然站得直丝毫不惧的林清衍，了眉心，正准备开，却听见少言寡语的皇帝了声。“摄政王以为呢？”

顾星阑忍不住蹙了眉，差一就要直呼他的名字了——

他举起酒杯，随意地敲了敲珐琅玉杯的杯。

“陛可是不适？”

顾云衣饮尽杯中的酒，鸦青睫目微沉，白瓷般的肌肤上浮一层浅浅红。

这一页过了。众人皆是松了气，程颐立刻用神示意林清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