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脚都麻木了，连带着表都麻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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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邀请她一起吃晚饭，向念摇摇，趁着客人还没座，拎起抹布开始桌。

向念带着行李箱兜兜转转，起初到很冷，最后整个人已经木然了。

刚刚还没什么表，像个只知活的小机人。竟然有了表，只不过看起来格外伤心。

老板娘去劝了几次，未果。

言朔默默坐在沙发上烟，没作声。

还有些无助。

孟寅知了，第一时间给向念拨了个电话过去。

看她手背通红，明显被冻坏了，来酒吧里，甚至还没歇个几分钟就跑去活。

乒乒乓乓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门传了过来。

从第一个起，也不抬，很奋力。

她只能说这一句。

毕竟，我无家可归了啊。

久到老板娘看不去了，走到她边，敲了敲桌，问，“丫，你还好吗？”

语气也淡淡的，“收留我几天，我打零工，开学就走。”

多半是受了什么刺激。

最后，她来到了孟寅打工的酒吧。

她两只手端着手机，盯着屏幕，任凭泪爬了满脸。

向念用力闭了闭，温的泪从脸颊落，“对不起。”

忽然觉到袋里的手机在震动。

她知他的绪因她而起，一时间绪作祟，她抬手在脸上抹了把之后，迈开了步。

接连一个星期没怎

脸上难得有了些神。

替她放好了行李，刚好到了饭。

门的时候，整张脸被冻得通红，但是没什么表。

47. 戏 他过得好吗？

也只剩这一句了。

她话还没说完，言朔陡然松开手。

话是对酒吧老板娘说的，她和孟寅有些，自然没拒绝。

向念握着手机，没有接，反而杵在原地。垂着，一动不动。

最后那希望，对着他的动作殒灭了。

因为没申请留校，她的宿舍楼没开放。

一阵心烦意涌上来，他蹙起眉，挪开视线。

他动作骤停。

问她什么，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语气冷冰冰的。

她劝说不成，只好给孟寅通风报信。

她就站在那，站了很久。

她动作先是顿了一，随后立刻将抹布丢到一边去。

向念只提了个小行李箱，离开家门前，又说了句对不起。

彼时向念正仔仔细细地着桌，重复了几十次的动作，总是不厌其烦。

稍一偏看过去，老板娘怔住。

她连忙从袋中拿手机，像是很期待地看过去。

忽然站起，将桌上的东西扫落一地。

-

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

希望变成失望，也仅仅用了几秒钟。

向念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