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我上快要昏睡过去。我架着他的肩膀去找郑佰钟，郑佰钟上打量了小南，挥手吩咐边上的一个人来接手。

“陈经理，我来帮您。”一个材瘦小的男人走过来，和我一起将小南架宴会厅。

“多谢。您贵姓？”

“免贵姓宋。”男人说到，脸上挂着笑，“我是绿源的工程经理，往后见得机会还多着。一会儿把您直接送到酒店，您只需要照顾好这位伍先生就可以。”

宋经理车开得很平稳，他话不多，车里只有小南说着梦话，嘴里不时发怪笑，一会儿又哼哼起来，睡不安稳。我给他重新摆了个姿势，渐渐的旁边没了声音。

车开到酒店楼，宋经理帮忙一起把小南抬到楼上后便驱车离开，留我一人面对仰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四肢大张的小南。

“睡得可真沉……”

我艰难地脱小南的外，拿温巾给他了脸，然后将人被里。忙完这一切，我放纵自己坐在椅上，双目放空。

在这难得的静谧的时刻，我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远在另一个城市的那个人。

他大概还在工作。

老板看中小白，从年初开始一直给他派小活。原先他的重心都在我带领的工作里，这段时间倒把先前的工作捧起来了，我离开公司前总能看到楼属于他的小灯还在亮着。虽然小白一直冷着态度，但当我提送他回家时，他面上不不愿，手上却很利索地收拾好东西，跟着我一步一步往车库走。

不知小白班后怎么回去。他家里住得远，到最近的公站也要走上二十分钟。我看向窗外，此时天黑地盖在脑袋上，像密不透风的锅盖，把人压得透不过气。了几气，还是觉得心憋得慌，甚至隐隐能听到腔传来沉闷的心声。

去找他吧。

我心想。

这个想法一窜脑海，竟赶也赶不走了。我蓦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怎么也坐不住，在屋里来回踱步。

一直以来我不愿去究，横亘在我面前的选择到底是什么，只想维持现状。日就这样过去难不好吗？可再不愿，我还是知小白想要什么。

一步错步步错。若是在他靠近我的那个夜晚就将他推开，是不是如今也不用如此彷徨，连个决定都狠不心。

我咬了咬牙，回觉得不知所措。

“嗯……”

床上醉酒的小南难耐地轻哼声，一脚踢掉了被，翻了个把埋枕里，竟然就着床铺开始蹭起来。

“哈……”

他蠕动着腰，轻轻抬起，又重重上床铺，腰肢压低至极致时，甚至微微发抖，全然陷的模样。

“小陈哥……面……好难受……”

酒醉已经让他神志不清。若是再有回，我可不敢让他喝酒了。

我耳不觉发。听着小南中的，前竟然浮现过往小白在床上放开的姿。他乖顺地用嘴住我时抬看我的脸，睛里满满都是我的影。

有什么在我膛里陡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