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似乎能够行动了。

不过貌似只能小步地挪动，而且一动五脏六腑就跟着痛，像是整个人被劈开了一样。

可是现在guan不了这么多，阮陵……

慕绍忍着痛苦，一步一步朝阮陵挪去。好在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算远，很快就要碰到阮陵了。

“咦？”那女zi看着慕绍的动作，有些惊异，“你……”

“你难dao和他是伴侣？”祂想了想，选chu一个词语。

我倒是想呢，你就放屁吧。

慕绍没有力气回答祂的问题。

女zi笑了，抬手，一dao闪电自空中一落而xia，响彻寂静停滞的空间，劈tou盖脸落在慕绍的翅膀上。

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那一瞬间，慕绍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他能很清晰地gan受到一只翅膀已经折断，垂在地上，洁白的羽mao溅上灰尘。

痛苦过后，涌上来的却是愤怒。慕绍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异能了，洁白的羽翼一瞬间化成漆黑的颜se，连瞳孔也沉淀成暗金。

他tiantian腮帮zi，压抑xia转shen去把那女zi杀了的冲动，伸手触上阮陵苍白的面庞。

……

天空被抹去了，太阳被抹去了，城市消失了，过去也消失。

四周都是黑暗。

阮陵茫然地低tou，发现自己手心间nie着一束洁白的百合花，花ban间还dian缀着晶莹的shui珠，像是刚刚采xia来的。

“我这是……”

这个时候，他gan觉到了shen后有什么jianying的东西。

回tou，却发现是一块灰白的石碑，上面似乎刻了什么字，前两行被弄模糊了，看不清晰，只有之后的勉qiang能看清楚一dian。

[二零一八年六月十三日，殁。]

“……”

一gu令人窒息的qing绪涌上心tou，阮陵忍着落泪的冲动想，死去的人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

他转回tou，看着荒芜的四野，轻轻将脊背抵上那墓碑，手指轻轻在百合花的花ban和genjing上摩挲。

他的大bu分记忆已经消失了。

“我现在……”他想要说dian什么，却发现心脏痛得令他说话都忍不住颤抖，于是他闭上嘴巴，在心里默默想。

我现在估计什么都不记得了，再这么xia去也无济于事。

那不如就遂祂的愿，成为规则吧。

这种什么都没有的自我，我也不想要。

可是……

手指突然停住，阮陵有些怔愣。

可是……

还有什么事qing，没有解决的事qing。

脑海里突然撞ru一个画面——那似乎是在一条走廊里，白炽灯明晃晃，他走在前面，低tou看那些过路人的鞋和ku脚。就在这时，一样特别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个银白se的轮椅。

还有什么事qing？还有什么事qing？

已经几近空白的脑海里又挤chu一diandian画面。

那是在一个焰火满天的夜晚，他一个人坐在木椅上，touding却突然落xia一件轻轻的wuti，手指顺着摸上去，却摸到了一手mao绒绒。

shen后似乎有人。

是谁？

阮陵这样问自己。

然而那人的面孔已经被祂删除，什么也问不chu来。

阮陵有些颓丧地耷拉yanpi。

算了吧，就这样吧……

就在此时，touding突然响起玻璃被打碎的声音，接着一束刺目的亮光照射jin来。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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