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绍窒息了，他竟然觉得阮陵说的很有理。

不过如果和人的发一样的话，那他每天梳也就没什么了。

但是他并没有看电视，视线仍然是放在慕绍那边的，冷，最后藏着的一丝睡意散去，五脏六腑仿佛都活过来。

阮陵有些诧异，他还以为慕绍很不愿呢。接过梳，阮陵问，“有什么讲究没有。”

以前没有人，现在……

小心翼翼拿着木梳，顺着羽排列的方向，轻轻梳，慕绍左翼微颤，扑簌簌落几片羽。

慕绍却很不自在，他拿着梳，艰难地往后的羽上。如果可以，他宁愿把两只大翅膀拆来，仔仔细细清洗一遍，然而他不能，只能扭曲手臂，使力往背后探去。这样的姿势短时间还行，时间就不免酸累，而慕绍的羽实在又太难梳了。

他之前觉得每天都要时间去梳，很不符合自己异能凶残大的形象，好在都是在家里，也没人看着，现在阮陵来了，他每天都是偷偷摸摸地梳，本来还以为能一直瞒去，没想到就被抓包了。

“梳也是正常现象？就跟人要梳发一样？”

阮陵看破不说破。

他需要别人来帮助自己。

那柄木制的小梳十分显。

“……”阮陵神复杂, 甚至觉得有好笑, “别藏了，我都看见了。”

他似乎也察觉到刚刚的动作太尴尬, 咳嗽一声, 背在后的手状似无意地抬起, 十分畅地至耳畔, 捋捋发。

慕绍完get到阮陵的逻辑。

慕绍：“别用手碰到翅膀就行，要不然会引起应激反应，小心到时候把你扇飞了”

慕绍侧, 给阮陵让一个位置，他以为阮陵要上厕所。

盥洗室里空间不小, 此刻却被慕绍后的两只大翅膀称得格外狭窄, 柜格里的瓶瓶罐罐被翅膀动时的风扇动, 手足无措地蜷缩在角落里，生怕一秒就和冰冷地面亲密接。正中一面大镜, 映慕绍略有无措的面容。

“看了这么久，不如你来帮我。”

“……”慕绍解释，“掉是正常现象，就像人的新陈代谢一样，不掉的话我的翅膀就会越来越脆弱。”

阮陵指着瓷砖地面上零星的几羽, “不会掉没了吗？”

他找来的借听着正经，却实在没什么依据，难他在有准备的况还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翅膀？

阮陵，“是这样啊，那慕哥你梳你的。”

说完这一句话，阮陵走到桌边倒了杯冷，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一个台。

“慕哥，原来你还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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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绍放手，转，正对上阮陵笑的目光。

“其实是因为我用异能次数多了以后，翅膀里的羽应该会自然脱落，”慕绍解释说，“但是大分时间，那些羽都不会自然掉落，那就只能我人为把它们梳来。”

“啊，今天起这么早啊。”

“不是, 也不是这个意思，”慕绍试图解释，然而他已经完全被阮陵的逻辑给绕去了，磕磕绊绊半天都没说话来，最后只能认命，“你说是就是吧。”

“现在这样的力

实际上阮陵只是想洗把冷脸, 但他现在不想了, 朦胧的睡意一扫而空, 他找到了更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