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该是多么的愚蠢，天真，却又有趣得可。”

季朝云狐疑地眯起睛：“他为何笃定你一定会受他控制？”

“阎青将我母亲带回营地，将其关起来，暗中施展了魂魄分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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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云闭了闭：“是阎青。你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阎青。”

白秋月与凤祁年龄相仿，理说他生时，阎青已经被封印回了域，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有集？

“我等了三百年，没想到你真的现在我面前，而且与我想的一样，单纯，善良，但又十分有趣。”

不知为何，白秋月这笑容令季朝云十分不安。

“我是想说，你很聪明，将我的意图猜得很准。”白秋月耐心地引导着，“那么聪明的小龙，你能猜方才那个问题的答案么？”

“还记得我告诉你，我母亲在参与神大战时便已怀有。那日我的话还没说完，你知她后来如何了么？”

“这是一场表演……一也没错。”白秋月，“小龙，我是不是没有对你说过，其实我从第一次见面就很喜你。不，不对，还要更早，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对你很兴趣。”

“后来援军赶

天狐一族在仙域存在已久，当初更是对抗族的力最多的宗族之一。白秋月为天狐族现任族，为何会背叛天狐族不说，又为何会忠心于阎青？

“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能打动在这世间存活了上万年的上古天神。又是什么人，竟会在短短三个月的相之后，便将自己最重要的灵去，宁愿从天之骄变为一个废人。”

“受他控制？我从没有受他控制。”白秋月仰看向天际，眸中倒映着天边的万张红霞，“你们一定不会明白那觉。”

季朝云没有回答。

“因为他发现了我。”

“从我生时起，便能知到他。我能听到他的声音，觉到他的绪，理解他的野心。我这一生所求，不过都是离他更近一些。他是我的辈至亲，是我的授业恩师，更是我的……半。”

提起这个名字，白秋月神不由自主的柔和来，语调依旧十分耐心：“那现在不妨再猜一猜，我为什么要这些呢？”

季朝云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灵力枯竭是真，但其他细节不对。”白秋月，“你肯定不知，神大战时，我父母曾因判断失误而失手被擒，是阎青抓到了他们。阎青在我母亲面前亲手杀了我父亲，可他却没有杀我母亲，你知为何么？”

他眸微动，低声：“听闻天狐族前任族夫人当初重伤未愈，生产时灵力消耗过大，诞一名男婴后，便灵力枯竭而死。”

这也是季朝云始终想不明白的。

“没错。”白秋月偏笑了笑，“凤祁一直在寻找阎青留在仙域的那半魂魄，其实就是我呀。”

“狐族族已死，无论这个胎儿是男是女，他都将成为新任的狐族族。这便是他留我母亲的理由。”

季朝云惊骇地睁大睛：“半？你是说，阎青的魂魄——”

他笑得肩膀不断颤抖，手腕间的锁链碰撞，窸窣作响。

“猜不到了？”白秋月靠在院的白墙上，面对无数的刀枪利刃，平静地微笑着，“左右如今时辰还早，为你解释一番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