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哪里？”

“我……”古田别过脸去，“跟着你。”

“什么？”

“跟着你，看看你去哪里。”古田耳微红，“你总是在附近的店买，所以车停得很远，等你走到车边，我差不多也已经跟上来了。”

“所以，你就一直像个跟踪狂一样地跟着我？”

“那是因为……每次祭拜完，你总是心很差。”古田皱着眉扭过来，“我担心你会事，就像五年前那样。”

“你是笨吗。”

“或许是吧。”古田自嘲般地笑了笑。

“笨。”立川突然凑近了古田的耳朵，在那旁边轻声说，“找个地方……我们吧。”

这一天，立川再也没有碰过自己的车。他们没有耐心开回公寓，甚至连在酒店登记的时间也忍耐不了。古田把车停在了地车库的偏僻角落，然后就把立川拉到了自己上。

一边换着的吻，一边切地解开彼此的装。两人手上都没有带必要的东西，没法结合到一起，索只把两贴在一块。彼此的和手指频频过，最浅薄的抚却带了最刻的望。古田一手抱着立川的腰，越抱越，越抱越，几乎没有给腹间握着的手留活动空间。立川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仅仅是贴着挤压，他就舒服得快要来了。

该与不该，与不……他已经没有余裕去思考那么多了。此时此刻，他只想要用自己的全，去回应前这个男人多年来的。

毕竟那背负着罪恶、明知不可而为之的姿态，实在是……迷人得令人目眩。

“胜也……”迷蒙之中，古田叫了立川的名字，“舒服吗？”

“嗯……”立川抱着古田的后颈急促息，“只要是和你……”

“真的吗？”古田上了立川的脖，混不清地问，“喜……和我？”

“你明明很清楚吧……”立川意识混沌着微微皱眉，“哪次不是……被你到彻底空……哈啊……”

“这一，彼此彼此吧。”古田似乎轻轻笑了起来。

“你明明看起来……一直那样游刃有余……”手上的动作已经不再能够让人满足，立川禁不住摆起腰来。那是他往常在着的状态无意识的动作，如今后虽然没有被，可腰摆动起来的时候，竟然回忆起了那快似的，后空虚的甬里也泛些许酸意。

“唔……我已经……嗯……！……”立川仰着，手指禁不住扣了古田的脖。

“那就，在我手里来吧。”古田的拇指指腹攀上了立川前端的小孔，在那个溢着晶亮前的地方不断挲着。指腹的带来阵阵尖细的快意，立川本就在临界上，被这样一，登时绷直了后背，仰起来闭上了。

“唔！……哈啊……”

来的那一刻，古田的手掌似有若无地覆在了立川的冠上。涌而的打在手心，又急转直，淋在两的上。快意、酸意、意层层包围，立川舒服得发抖，抓着古田的手指都发颤，起来也不成章法，偏偏不知哪里到了好地方，惹得古田也随之了他一手。

“真是……得七八糟啊。”回过神来，古田看着两人被沾的西装，忍俊不禁似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