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楼了吗？”古田听到立川这么说，“稍等一，我很快楼。”

挂了电话，立川看着古田，稍稍沉默了片刻。

“她……在面等你吗？”

“不是。”立川说，“是我预约的司机。今早的新线，去大阪。”

“诶？差吗？”

“不是。以后大概不会回到东京了。”立川低笑了笑，“准备在那里定居。”

“……这样啊。”

“嗯。”

“她……”古田知自己不该问，想到或许再也见不到立川，他还是忍不住问了，“是什么样的人呢？对你好吗？”

“是个……很可，也很有主见的小人。”古田看到立川笑了起来，“不知为什么，和那家伙在一起的时候，就会一变得很轻松。”

“是吗……那恭喜你了。”古田斟酌着措辞，“我……还能为你什么吗？”

立川看着古田，脸上神柔。他动笑了一，又摇了摇：“不需要了，洋介。这六年以来……谢谢你。”

看着来接立川的租车驶离了自己的视线，古田拿手机给助理发送了短信，让他帮忙推掉了上午的安排。

然后他坐回床上，轻柔地抱起床上的薄被，用指尖挲过那柔的布料，试探着那里面是不是还留有立川的余温。

他终究是走了，什么也没给自己留。

古田的突然疼了起来。他屈起双手指在太上用力着，可尖锐的疼痛丝毫没有因此放过他。

以往偶尔疼的人是立川，古田偶尔碰上，于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的方法；如今到他了，怎么就不用。

古田的呼变得急促起来，心很快，嘴张开着，不知一秒会吐什么样的冲动。他想哭，也想叫，可最终也只是双手抱着脑袋，把脸埋了那团薄被里。

弥漫鼻腔的，是洗涤剂柔的清香，带着一意，仿佛刚刚晒过太的味。

这样净的味，连一残留的气息都不剩给他。

走了也好。古田想。

他的脑海中闪过立川说起那个人的神。半垂着，嘴角微微勾起，那样自然的意。那个人……一定是个光朗的女孩吧。和自己不一样。立川那样优秀的人，没理陪着自己，过这只有快，没有快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