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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来就忍不住动，还说不喜吗。”古田抱着他的腰，用手臂的力量将他向上抬起又落，包裹着的便随之不断吞吐起来。

“嗯……”立川低低，“的确……很舒服。得好……”

“真可……”古田抱着他，低声慨。立川愿意重新和他分享的受，是最近才开始的事；从前，立川总要古田用尽手段去他，才能从被抱到意识迷离的立川嘴里撬几句动的话。

“都说了……别用那词语形容我。”

“别会错意。”古田笑，“当然是因为喜才这么说。”

“……”立川沉默了片刻。看来，他还是不擅应付这样的话题。

气氛微微降温，呼声安静来，古田听到稻田里的虫鸣声。

“你要是……介意。那我以后换一说法。”他轻声说。

“没关系。”立川摇了摇，又收了抱着古田的手臂，越过他的肩膀，“不过，其他的姿势我也都喜，所以你不用总是勉自己……这样抱着我，会很累吧。”

“胜也……”古田蓦地微张开，讶然的神，又兀自轻笑起来，“别小看我……抱着你，怎么会累呢。”

夏夜的风轻轻拂过古田额前沾的发，带来细微刺的。

“不过，有一的确很麻烦。”古田收起了微翘的角，目视着远随风起伏的稻浪，“两只手都抱着你的腰，会变得没办法吻你。”

话音落的一刻，古田觉到立川的颤抖着缩了。他听到心声，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立川的，只知立川撑着他的肩膀直起了，然后抱着他的脖，侧吻了来。

很轻柔，很舒缓，却又很郑重的吻。

古田微微张开嘴，任由立川将送了他的腔。他发现立川说得是对的——这样心起伏的状态，酸意从心底蔓延到指尖，他几乎就要抱不住立川了。可立川吻得这样神，古田也禁不住陷了缱绻的气氛里，他追逐着立川的来回舐，彼此的气息和很快变成了他能够知到的全。回过神来是因为他们吻得呼都快要停滞，立川靠着古田急促息着，而古田发现自己的手臂几乎已经僵了，却还毫不松懈地牢牢抱着立川。

“我想……”古田开，声音已经有些嘶哑，“我知为什么我们几乎不在外面了。”

“嗯？”立川问得轻声。

“不把你抱到疲力尽，我怎么可能停得来。我们今夜说不定会被困在这里。”

“那就……被困在这里。”

古田自然不会真的让立川在车里过夜。他们又了两次，古田替立川清理了的，在车后座哄睡了他，替他系上了安全带，又找罩给他上，然后开了一罐提神饮料，小心翼翼地将车开回了东京。

他几乎要忘记自己心不佳的原因了。夏威夷浮床上那一次过后，立川似乎是真的接受了这无法见光的关系，也愿意用这方式陪伴他。尽他仍会提醒他要好好顾家，但起码不再把他的意拒之千里，甚至今晚……

古田在立川的公寓楼停了车，把人抱来的时候心底成一片。

“古田……怎么……回来了？”车的动静还是醒了立川，他睡惺忪着，茫然地看着周围。

“车里睡不好。”古田轻轻把他放来，“你也该好好洗个澡，然后去床上睡吧。”

“嗯……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