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仪的对象”就是立川。那时他已经替立川支付了家里的欠款，也定期为他的母亲支付着医保范围外的端医疗费。父亲限制了他的经济来源，自然有了和立川谈判的筹码。古田不知立川是否犹豫挣扎过，但他接到来自立川的分手电话，也不过是第三天的事。

再接来，便是数不清的相亲会。无论古田如何请求，父亲始终铁板钉钉地表示，除非他订婚，否则银行卡和集团里的地位，他都不会为古田恢复。

古田甚至试过独自求职——为古田财团的独，跑去别的企业求职，大概是个天大的笑话。他投递简历的时候选择的都是外资企业，然而即使这样，也敌不过父亲手通天。他终究是一份offer都没有收到。

在那段疲惫的日里，他曾无数次试图联系立川，可打过去的电话从未被接起，后来脆变成了空号。他和公司的人事确认立川的去向，和相熟的导师询问立川的近况，或许是他们都被父亲提前知会过，无论哪一个，都没有给古田想要的答案。甚至，他去了立川母亲所在的医院，也只得到了“病人已经转院”的回复。

就这样折腾了一个多月，古田终于心力瘁地接受了现实，从这一个月见过的所有名门贵女里，想起一个稍稍特别的来。

从订婚到结婚，他安安分分过了三个月，也抹去了曾经有过的，所有对未来的想象。

如果立川不曾以那样的姿态再次现在他面前，或许这一生，他都会那样心无波澜地过去。

“古田。”立川抱着古田的腰喊他，“古田洋介？”

“嗯……”古田意识地应和，然后才从回忆里渐渐醒过神来，“怎么了？”

“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你才对。”立川说，“突然走神，是把脑也去了吗？”

“没什么。”古田的嗓音有些沙哑，“就是觉得……太舒服了。你的真的很，又又，让我不想去。”

“……”明知是敷衍的回答，立川的表还是不自然了一秒，耳微微泛了红。

“真可。”古田俯，亲吻了他的耳廓，“很少看到你害羞。”

“替你到羞耻罢了。”立川别过，“平时一本正经的，在床上倒是什么话都能说。”

“只对你说。”古田笑着住了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了一，“我真希望……当初结婚的对象是你。”

“只是个柜就被封了卡的人，还是不要有这痴心妄想了。”立川伸手抱着他的背，把抵在他肩膀上，“如果不是你已经结了婚，恐怕你父亲会把我揪来，再赶东京。”

“要是你被赶东京，我就和你一起走。”古田趴在立川上，不假思索地说。

“那你可就又要无分文了。”

“嗯……如果那样的话，你愿意养我吗？”

“……”立川失语了片刻，“……别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