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擅用嘴。”立川笑着起，抱着北山的腰吻过去，“来，尝尝你自己的味。”

“唔……好涩。”北山皱眉，“是谁说你不擅用嘴？”

立川不答。他只为古田过一次，很快半途而废，除此以外就没什么经验了。

“是那个古田社？”

“……嗯。”

北山咯咯笑起来，把凑到了他耳边，“是不是他那个东西很大，你不住呀？”

“……”立川的僵了僵，“怎么，你和他过？”

“诶？”北山愣了一，然后又笑起来，“怎么可能。我要是能有他那样的人，梦都要开心到。”

“你可真是……”立川不知为什么，觉有些气恼，压北山勾起他的，径直把送了他的后，大开大合地起来，又引得他尖叫。

“呜呜……好快……你，生气了？”北山抱住立川的脖，“因为……我说想要古田社人，你吃醋了？”

立川原本激烈地动作着，闻言微着停来。他的埋在北山，睛也盯着北山。

“怎……怎么了？”北山的表变得惶惑。

吃醋吗？立川想。会是吃醋吗？

“我……只是想知。”良久，他开，“如果，你有一个你的丈夫……你会不会一心一意？”

“什么嘛……”北山不满地抱住了他，“我为什么要去想象没有发生过的事……”

“我的意思是。”立川俯，吻着北山的耳垂，“比如，如果你离开了现在的丈夫，再遇到一个真心喜你的人呢？”

“不要。”北山答得很快，“真的发生了那事的话，我就……再也不结婚了。”

“嗯？为什么？”

“为什么要结婚？只要能分到的钱够多……”北山夹住了立川的腰，“我可以养一堆可的人。”

“……真相你的作风啊。”

“本来就是……快动……”北山晃着腰他。

立川觉得自己果然是想多了。虽然有那么一两个瞬间，他真的想过彻底告别过去，和北山一起生活——他其实完全有能力给他和现在一样富贵奢华的生活，也一定会对家一心一意，并且不介意用毕生的经历去换取那一心的温。

但那温对北山来说，或许没什么价值吧。

“遵命，贵夫人。”立川换了一副调侃的语气，“请问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唔……那就，再快……”随着立川开始动作，北山已经舒服得眯起了，“你知我哪里舒服……”

“啊。现在就给你。”立川沉声，扣住北山的腰用力。

后来事后的温存是被电话铃声打断的。北山顺手拿起了手机递给立川，屏幕上是古田的名字。

北山显然也看到了那个名字，一边促他接电话，一边好奇的神。立川皱了眉想要挂断，北山已经通话键，屏着息把手机送到了他面前。

立川无奈，只得勉回应。

“立川。”古田照例在通话的开叫他的名字，“你之前说今天有约……已经理完了吗？”

立川看了一旁的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