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北山的声音越来越轻。他用手臂抱住立川，把脸埋了立川怀里。

“困了？”立川躺平了些，方便北山靠在他肩上，“那就睡一会吧。”

“没关系吗？”北山撑着他的肩，“你的人……之后会来这里吧。要提前把痕迹都清理掉，还有床单……”

“不需要。”立川仍旧抱着他，“就是为了留痕迹，才特意邀请你过来。”

“什么？……”北山了迷茫的表。

“抱歉，这样利用你。”立川说，“不过，放心吧，不会让你被发现的。”

“为什么？”北山问，“故意留痕迹，让他发现？然后呢？”

“我想要和他分开。”立川望着空气说，“可是光凭自己……不到。”

短短两句话，立川说得艰难。

正如北山曾经说过的那样，真的想要分手的话，直接从这座城市蒸发就可以，何必上演那些互相纠缠的戏码。事到如今立川自己也承认了，如果古田不愿放手，他的确也没有力气挣开古田。哪怕他能足决心说分手的话，只要古田找到他，把他抱怀里……他就僵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似的，变成予取予求的模样。

“所以……你想让他知你有了外遇，然后，让他主动和你分手？”

“嗯。”

“为什么一定要分手？光凭自己不到的意思是说，你也喜他吧？”

“不重要。”立川了一气，“他过界了。”

“他对你了什么吗？”

“……没有。”

“那是？……”北山抬看着立川沉默的表，“既然已经被利用了，我总有知真相的权利吧？”

“他……”立川抱着北山的手臂松了松。他原本不想说，但正如北山所说的，如今他有知的权利，“说想要只抱我一个。”

立川思考过委婉的措辞，都觉得无法准确地描述这状况，索把古田的原话搬了来。

“什么啊，这不是很好吗。”北山听后笑了，他主动伸手抱住立川的背，把脸再次埋他的肩窝，“喜的人只专你一个，一听就很浪漫。”

“……我说过的吧。他是有家的人。”

“这世上也不缺貌合神离的夫妻。”北山悠悠地说，“说不定，他的妻还会谢你，替她满足了丈夫的呢。”

“……真不愧是你。”立川失笑，“不如你去他的人，说不定会很般。”

“……”北山突然愣住了，抬怔怔地看着立川。

“怎么？”这样意料之外的反应，让立川也有疑惑。

“……没什么。”北山说，“为什么你觉得我可以，你却不行？”

“我不知。”立川的声音有些哑，“或许是因为，会想到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