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好。”立川扣住北山的腰，不断向上，“不专心的话，可是没法去的哦。”

“我的话……完全没关系……”北山息着，“嗯……嗯……好……再快……啊！——”

这一次，北山去得很快，去的时候听到立川低低地笑，像是在嘲笑他的动。他没有那么多，握着已经了的，用的小不断吞吐着立川仍然的，找了最舒服的角度的，哼叫着把自己送上了第二重。

在古田的时候，北山从来没有暴这样的一面。他们的事一向由古田主导，北山也很享受。只是，古田会在他以后停来，就好像……完成了一件任务一样。

他从未在古田享受过多重的觉，其他人也很少能够到，唯有在立川这里，他已经连续两次被那几乎灭的快冲击到全发。第一次有些痛，这一次却只有舒。

“好……”北山把脸埋立川肩窝里，舒服地息着，“太舒服了，都不想放开你。”

“小娃。”立川直接这么叫他。

“嗯……”北山很享受他这么叫，缩了缩，半睁着抬，“你没有来呢？”

“今天……状态不太好。”他伸手摸摸北山的背，“没关系，不用在意我。”

“诶……？”北山歪了歪，突然明白过来，“是昨天被那个男人榨了的缘故吗？”

“咳……”立川把扭到了一边去。

“真可怜。”北山说着，用力抱住了他，“明明觉得不喜，却被迫那个人的人，一定很辛苦吧。”

“……也没有。”

“教你一个会变得轻松的方法，想不想听？”北山微微笑起来。

“什么？”

“承认自己的望。”北山的语气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承认自己喜被他抱，想要和他在一起，甚至有可能……着他。”

“……你在说什么胡话？”立川皱眉。

“是真的哦。”北山说，“如果我是你，又真的想要摆脱那个男人的话，就把手机号注销掉，工作和住所都换掉，拉黑所有和他相关的好友，甚至，脆换一座城市……以你的能力，再开一家咖啡店一定也很容易吧？所以，会被那个男人用过去的易束缚住，一定是因为在心，你也不想和他分开。”

“这些……只不过是你单方面的想象而已吧？”

“是吗？那我问你……和他的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还好吧。”立川的神开始飘移。

“只是还好的话，会到第二天都没法好好的程度吗？”北山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不是过一次吗？”立川反驳，“你自己也看到了。”

“只有一次……”北山把脸凑近了看他，“我也是半个男人，可从来没有被到第二天起来以后还只能一次过呢。”他偏过，了立川的耳垂，往他耳朵里呼了气，“其实，超级舒服吧？舒服到的那。”

“……嗯。”仿佛被迫了似的，立川给了轻微的肯定。

北山轻轻笑声来。在北山心里，古田在事上的能力从来都是毋庸置疑的。哪怕古田只是例行公事，也足够让他期待每周的周六；在自己真正喜的对象上，古田又怎么可能不用全力，让对方为他仙死？

“如果有一天，他突然不再抱你了，会觉得失落吗？”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