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又好像不全是。

在她真正的经历当中，没有一个叫芙罗莉亚的少女将她从法塔中救。

“哪怕是傻话也好，约定吧。”芙罗莉亚伸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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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扇动翅膀，悬停在芙罗莉亚面前。

芙罗莉亚松开手，抱住潘的腰，举起来：“要不要约定？在我死去之前，可以给潘、给大家建立真正安全的家园？”

“你本就是怕我在你死前完成建设…”哪怕抱怨着，潘也依然伸手，握住芙罗莉亚的小指。

这些知识让她用最快的速度看完契约。

接着，不是教会还是贵族们，不是善人还是恶人，都将她视为敌人。

鬼应该是【恶】才对。傲慢又狡猾，用守规矩的表象低买卖，最喜看到其他生失去纯洁，堕渊。

没有陷阱，太奇怪了，鬼的契约居然没有陷阱。

“嗯？怎么可能，为什么要喊我鬼啊。”面前怎么看都是人类的芙罗莉亚委屈的表。

“你在说什么傻话…”潘一瞬间失去挣扎的力气，她拍拍芙罗莉亚的手，让她松开。

同样，她也从不救赎小灵以外的存在。

为了应付各各样的况，她的脑保存着相当多的知识。

芙罗莉亚很天真，很鲁莽，很弱小，同时又很聪慧，很勇敢，很——“大”。无数不同甚至相反的词语汇聚在她上，组成了独一无二的矛盾。

她不滥杀，却在复仇的过程中殃及无辜。因为真实记忆中的她，从不把其他生命当成和自己平等的存在。

没有芙罗莉亚，没有救赎。

她还没有签上自己的名字，契约还没有生效。

潘这方付的代价是，在不影响自我生态的况提供可再生素材还有维护芙罗莉亚的分产业。

金的契约猛然在潘脑海中炸开，潘的瞳孔一震。

为了复仇，她利用了施法者们的贪婪，毁灭了无数生命。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鬼的契约在脑海中现？

这、这是…鬼的契约？！

在芙罗莉亚有生之年会对小灵家园尽其所能的保护。

为了逃跑，她舍弃了自己失去希望的妹们。

潘遇到过鬼，不止一个。也曾和无法降临主位面，只能通过法术的渊鬼过无

“潘，请相信我，哪怕其他施法者，其他生，其他人类你统统不相信。”芙罗莉亚握住潘的手：“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证明。”

芙罗莉亚要帮助潘建立一个安全的小灵家园。

“芙罗莉亚，你是鬼？不是人类？”潘抬起，看向记忆中的同伴。她真正的记忆开始苏醒。

芙罗莉亚与她不一样，会呼救、会示弱、会请求也会馈赠，会帮助不同族类的生，也会收到各式各样的回馈。

就像…其他生命看待小灵一样。

“你要证明什么啊，你能代表什么？太自大了！”潘在颤抖，她知，她在害怕，害怕自己的信念被击溃。

是我没有看吗？可是不怎么看，都是一份相当单纯的契约。

在她的一生中，没有任何小灵以外的生对她绽放微笑，伸无条件的援手。

“证明我能创造奇迹。”

没有对比的话，她一生都不会思考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