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说那一句谢谢。

“凡小玖有事相求，师某定不推辞。”生疏那一他也会的。

“不送。”我确实也不是时时能记得自己的份的。

他轻手轻脚了门。

倒是永远那一副公派。

后来他再来，我们谁也没提过这事、这一系列事。

我们照样聊些有趣的。

就这样过了几年。

有天天晴得很，烈日当空，我从窗边看那街边摊上镀了银的小玩意儿，都亮了好几个度。

“小玖，接客！”妈妈在外面叫我。

我赶去，声说着俏话哄着那位爷兴。

那位爷也确实兴，他笑着领我到了翠阁里一个我没见过的房间。

一去我就知他要玩儿什么。

我跪在他跟前，伸着装模作样的他的鞋——反正也觉不到嘛。

“爷赏我吗？”客人得了好都会给赏。

他却没说话，冷笑着拿起麻绳便把我四肢捆在铁板床上。

“爷这是什么呀？”我仍尽量艳着，装着我不害怕的样。

接来，鞭、烙铁、银针、蜡油...我已经记不清他们的顺序了。

我最后是被几个女人抬回我房里的。

我都疼得没了知觉，却灵得撕裂着痛，合不似的，一直有东西往外淌。

我的嘴也闭不合，了一路。

这狼狈。

我从前也不是没经历过这事，有的客人就喜这，让你疼得不得了，他才得不得了。

可是认识师朝云之后，还没有过这样事的发生。

可能也是最近过得太顺了，和师朝云相久了，有时候都忘记自己是一个女了。

都不习惯了。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休息着，等缓着力气再起来清理。

“小玖，有人找！”推门的声音和一个女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不敢大动，珠转了转，朝门那边看去。

师朝云。

我撑着就要起来迎他。

“小玖你别动。”他扶着我慢慢躺，声音又带了意似的。

我心里泛起些甜，哪怕是外雨打了他声音呢。

我就以为他是心疼我了。

“我帮你。”他说，自己先红了脸。

我可没随后就红。

我在多少人面前过，我可不羞这么纯一人帮我。

他打了清来帮我，让我突然想起来几年前我帮他清洗的事。

我刚想叹一句同病相怜，又怕破坏了气氛。

好好的两人世界，提别人嘛呢？

他红着脸帮我洗，我拿睛盯着他一举一动。

他虽然睛不敢看我，耳朵却是灵的不行，我嘶一声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立看我:“疼吗？”

我“嗯”一声。

“那我轻。”他说。

和谐的一个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