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眨，温声应：“好。”

冰冷的剑柄棱角分明，有些硌手，容熹怔怔握住它，缓缓。

这玉环是楚上朝前亲手给容熹上的，就也要楚亲手取才行——楚对他纵容极了，容熹不别人碰自己，楚便从此亲力亲为，容熹不喜暗，楚便再也没有蒙过他的睛。

低便看到了容熹茫然的神，乖巧的小被快冲昏了，面上的神显见是动了十二分的。

楚收了手，探衣握住了容熹的玉，今日他已经了许多回，却又在楚的抚中再次立起来，容熹分明是难受极了，却还在极力迎合着，楚对准了位置再次把他吞吃来，一坐到底，她愉地吐了气，容熹的角却又泛了泪。

容熹持着剑往殿外走去，片刻后回返，白衫上沾了一片自衣角溅起的血。他随手扔剑，踉跄地走向楚，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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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而牵起容熹，拉着他要起，容熹意识地有些抗拒，不愿离开桌。楚一顿，蹙了眉，是拉他了来，把他带到墙边。

最后一回楚是温柔的，结束之后，她拉过白衫一角为容熹拭净。少女犹豫了一瞬，旋即伸手去还埋在容熹后的狐尾。

人知她的习惯，服侍少女洗漱后便自觉退，楚换了一寝衣，步履轻盈地行到描金龙榻前，挽起半边帐。

楚受得到容熹此时的绪低落，若不是如此，她也不会由着容熹方才无度的索取。

容熹扬起了脸，战栗着呜咽声，不多时便了来。楚舒服地低了一声，稍稍歇了几息，方才动作起来。

宝剑铮然鞘。

楚一手撑在地面，一手住容熹的颌端详不语，容熹察觉不了她底涌现的暗，呜咽着发带了哭腔的乞音。

楚便笑着应“好”，为容熹卸玉环，指甲轻轻刮了刮玉前端，容熹不防之一颤，带上发抖的哭腔。

楚似乎早就想好了赈恤事宜，发放米粮、衣被，防范时疫，重修农居……她有条不紊，细细写了许多，吩咐人明日送去给陶凝。

楚稍整衣容，起去取了装焚膏的玉盒，回来时容熹突然开，声音轻飘飘的，楚却听清了：“我要李瑾死。”

少女的神逐渐柔，她俯来轻声说：“熹哥哥，你可以不用勉自己。”

几息之后，楚亦抬起手环住容熹的腰，谁都没有说什么，却好像达成了某旁人难懂的默契。

暴雨终于停了。

容熹低低地笑了两声，双臂环住她，亲昵地蹭了蹭楚的侧脸。

楚待他这阵过去，细细吻掉了容熹睫的泪珠，温存地把他还无法释放的玉纳。

楚待他捉稳了，便把手探了容熹的寝衣，五指轻轻环住他的玉，容熹霎时便地一颤，只是玉却束着一枚玉环，不许他来。

只不过片刻之后，她面上掠过一丝诧异，柔荑握住了容熹寝衣的白狐尾。

玄袍少女上了辇，支着臂疲，但御辇在寝殿门前落之时，她扬了睫，神依旧是清明的。

搁笔之时，夜早已了。

他这里受了那么多焚膏，哪禁得起楚这样挑，一便要了，只是楚以拇指堵住了他即将来的儿，容熹哭着痉挛起来，只是仍记得乖乖攥手里的帐幔，心甘愿地受着快的折磨。

容熹“嗯”的一声，整个人在楚手中，他抬了，呼急促起来：“儿，把它解了。”

边的少女丝毫没有闪避，仿佛笃信了容熹不会伤她，目光平静而柔和。

“啊……要儿……”

那狐尾缓缓退来，还跟着一串雪白的珍珠。容熹蹙眉低低息着，被珠串磨过的快刺激得发颤，齿间逸似痛楚又似悦的来。

调风月，到底还是舍不得。

“儿回来了……”

少女握着他的手，放到墙上悬挂的宝剑之上，转看他，字字说得清晰：“杀了他。”

容熹被得失神，仿佛整个人沉溺在了其中，楚开的时候，他没有作任何的反应。

容熹还是睡惺忪，却在双手被楚握着举过，自觉地抓住了手边垂的帐幔：“想……”

楚在发现的那一瞬，确是被他给取悦了，此刻也未多问，而是笑睨了容熹，低衔住他的细吻。

楚应了一声上了龙榻，随后跨坐在了容熹的上，玉手轻轻撑在容熹的前，中低笑：“熹哥哥想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