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哭不动了，也惯了，才觉暗中开了窍，被那蛮人的着，越越有兴致，兴上来顾不得庄重，夹着蛮王的东西大呼小叫、扭腰摆，再无大国皇族风范；待蛮王收兵去，那羞人和混作一片，似风雨过新园，落雨淖犹鲜。

恨是恨……鲜也是真鲜。皇心上是哀痛，是胀痛，竟也不知何时被二皇解了，一条孽落在玉人素手中。二皇低去，捧着那又又，烟场里小官养汉不过如此。

“皇兄帮我……”二皇牵着兄的手往自己后，“帮我开了这二十年的封，不要落异国还被人取笑……”

是了。只为他在新夫面前挣脸面，也为他新婚之夜少受苦楚……这背德事虽不该，却是为着他好。皇想到这里，哪还忍得火气，将他兄弟面朝住，握着漉漉的柄就去推门。

他原想着是要费些工夫的，不料三推两推便了一个枪。皇虽急，心智也未全昏，暗想：这不像二十载未失之。又一想：我怎能疑心弟弟清白，真不是人！心骂了自己几句。

正想着，他弟弟在面叫起来：“痛死了，痛死了，杀了我也没有这样痛的……”

果然还是新枝幼！皇又对自己多骂了几句。

“你且忍忍，惯了就好。”他一手捞起纤腰，又嫌亵衣带碍手，给他解了去，双手抱定白玉枕一样的腰，不敢急，浅尝慢送，款款而。他这里不急，那秘径倒像蛇贪，着他拢着他，惹火，直惹得他不耐勾挑，一路冲杀。

如此了一时，二皇不再叫疼，哼哼哀哀有些媚态了。

皇问他：“可好受些？”

“不似先前难捱了。”

又问：“可有趣味了？”

“羞人答答的，不好说。”

皇差要说“这时知羞了，方才自掰的是哪个”，又一想，弟弟本贞纯，都是为着和亲顺利、两国太平，是大忠大义之举，自己不谅他忍辱负重，还想寻他开心，真不是人！

“不说也好。我自己看来。”

皇暂收兵戈，将二皇翻过来，才见容红透，烟雨，不可言。提刀再，愈发顺；二皇双手攀住兄脖颈，兰息纷，媚叫不绝。得趣与否自不必问，万般快意都在一张俏脸上。

又一时，二皇抬手拭额，擩了一把香汗，楚楚：“我耐不得了……”再看间，玉，皇亲国戚在腹上了一片。

见他丢了，皇不敢再多劳累他，忙说，“你夹些，我丢在里面。”二皇依言奉承，举相迎，园门一拢，甘尽中。

兄弟两个少歇片刻，皇起来拿了帕，将弟上沾污细细拭遍，又替他系了小衣。

“好哥哥，你可知……”

“知什么？”

“算了，不提。”

二皇酥手抚过兄面庞，又歪在他怀里。

“等到了蛮国，你不要走了，我们一同降了那蛮王！”

皇听了一激灵，“胡说什么？！”

“蛮王和我素未谋面，谈不上分，我不过是去个使者。你降了他，哪还用得着我。”二皇脸上红扑扑的，也不知是余韵未退还是新又起，“到时候请他指婚，给我们两个成一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