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了，治好了伤之后，又被接连的攻击而创伤。

“我当然知。”五条悟冷笑一声，“但我也是人，我不是神。”

他慢慢的，勾起了狰狞的笑。

五条悟的术式对他是无效的，砸在他上只会留纯碎的官上的疼痛，并不会实质的伤害，但是其他咒术师不同，赤禾井对他们的术式并不是免疫的。

“不要忘了，我从来就没站在过你们这边，从一开始就是。”

用咒力来治疗对咒灵而言可以说得上是本能，因为不同于咒术师需要从绪中提取咒力，咒力本就是因咒力而存在的。

“呜……”好痛。

“哈？”五条悟说，“我不是说过了吗？他对我的术式免疫，连领域都不能伤他。”

“五条家主，你打算什么时候祓除那个特级咒灵。”门后，老人的声音传来。

赤禾井很久没有这觉了，除了一开始被五条悟打了一顿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被攻击砸到过。

五条悟等了一会，也没见有人开，“还有事吗？没有我就走了。”

“听说之前赤禾井陷昏睡，而你为了一个咒灵连任务都推辞。”老人厉声，“咒灵不早祓除，你可知还会有多少人因此死亡，你却因为一个咒灵而推脱任务，你为咒术师的责任呢！”

“好痛……”赤禾井觉得很累，他站得有些不稳，却还是忍住没有手，只是不断的躲避着。

那些人死不死的他什么事，他为什么要压抑自己？

悟不让我主动招惹，不让我主动伤害，但——是他们先伤害我的啊。

五条悟脸一变，也顾不上去细想，直接冲门去。

正当他就要转离开的时候，门后的人突然说话了：“五条家主……你之所以到现在都能保他，无非是以他从未伤人这一理由，那如果，他伤了呢？”

他艰难的眨眨，视线被上留来的血模糊了，他能受到里的咒力在飞快的消耗着，修复着他上的伤。

他半跪在地上，意识昏沉。

“是人，就会有人的，是人，就不会是万能的。”

不能放开。赤禾井迷迷糊糊的想到。

赤禾井闭了闭，捂着腹的伤。

那是一个恶，放开了，他就不是他了。

庞大的圆球以他为中心展开，将在场的所有人包裹在。

上一波的疼痛尚未散去，这一波又接着叠加而上。

门后的人不说话了。

“我们这么多人，砸都能把他砸死。”

这一想法支撑着赤禾井把里将要冲来的咒力压，给那力量拉上几枷锁，牢牢锁死。

“这个咒灵果然只能免疫五条悟的术式。”一个中年咒术师喊，“居然还不还手，真是最蠢的咒灵了。”

赤禾井除腹的咒，鲜血从鼻中吐，腰腹的血正在慢慢的蠕动修复着。

好累，他想睡。

而这一次，又与当时不同。

赤禾井低垂着，一动不动，无神的盯着双手，不详的咒纹漫上的脸颊，血在他里翻，如尸海般的血气从他中爆开，像是突破了层层的枷锁，成形般在每个人上纠缠。

天空挂上了黄昏的血日，漂浮着尸骨的河将他们淹没，把所有呼救声掩盖在一片血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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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伤害咒术师，不能给悟添麻烦。

而为特级，赤禾井的咒力并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