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直男太可惜了。”安代还在和他往的时候就开这类玩笑，“圈保准一堆小0们嘴甜翘地等着你。”

章晋料到他会来，泡茶递烟，两人聊了一会儿钱的事儿，又聊起了别的。

“我这不给你拉近跟晏总的关系嘛。”章晋还喊冤。

郑予安看他一，不怎么客气：“你这吃来吃去的也不腻味，酒还没喝够啊？”

安代边喝酒边和他说话：“圈里不会碰直男的，他们划分得很清楚。”

郑予安有不止一次被圈里男同示好的经验，安代也开玩笑说他是“圈中天菜”。

既然钱到位了，也打完了，郑予安便打算先回行里，结果人还没走，就接到了晏舒望的电话。

郑予安着烟，随意：“就打了一场，晏总球技太好了，我跟玩似的。”

安代：“这边，那边，异恋，同恋。”她指了指郑予安，“贴上标签，上面写着‘禁止区域’，这就是他们的划分标准。”

危险的暧昧。

净值客是不能得罪的，这个理放哪个银行都一样，郑予安不太确定晏舒望是不是看上他了，但对方的行为举止又的确有些越线。

妞往过，回来还是觉得亚洲人对味。

章晋又问：“这星期再约个饭局？”

WE GO的合同过的很快，分行授权来，款就拨到位了，为此郑予安决定亲自再去一趟。

至于这魅力有没有大到男女通杀的地步，郑予安还没这么不要脸。

“直男没什么意思。”安代这话说的有些指桑骂槐，“同恋也是正常人，都有，怕受伤，你异恋玩一半能回去结婚，剩那个怎么办？”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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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予安笑了，不怎么客气：“那不是同恋异恋的问题，那是人渣。”

“你指不定想多了。”安代周三晚上约了郑予安去麻雀的一周年paty。

新咖啡馆偶尔会搞类似活动，老板请了DJ来，月众人聚在门喝酒聊天，人群一丛丛的，远看非常闹。

“听说你周末和晏总打球了？”章晋问。

郑予安这倒不清楚，他着烟，意味不明地笑了，没接茬。

章晋：“那都是晏总的私人际圈，老球友了，能带上你那是真的把你当回事了。”

郑予安并不买账：“我都能和晏总打球了，这关系还要多近啊？”

郑予安喝了酒，问：“怎么说。”

既然安代这么说，郑予安便也没自作多得再去想，他只当晏舒望是一时兴起，兵来将挡来土掩，怎么说晏舒望那容，他也不算吃亏。

章晋什么都好，就是结了婚也没收敛玩的，明明酒量不行还喝，饭局酒局的看着。

安代愣了愣，哭笑不得地摇：“你就是人太好，德标准太，有时候才没意思。”

郑予安是了班直接开车过来的，他没换平时的衣服，西装扔在了车里，挽起衬衫袖。

自己当时的回答，郑予安已经不记得了，但虚这么多年，他到底有没有魅力心里还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