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观察人，研究人的课题。你要是愿意把自己的烦恼说给我听，我是很乐意倾听的！”

他的音听得明楼有些难受，无奈自己俄语也不算好，两人只能继续用英文。不过明楼倒是有些猜他的份了，这个伊万举止优雅，谈吐也不是“无业游民”的样，估计又是莫斯科哪个富家弟溜来验生活的。

“我这个，大概不算烦恼。”明楼调整坐姿，睛穿过伊万，看到明诚对他打手势，意思要书店里边看看，明楼，看到明诚天喜地地和那个金发姑娘一起店里去。

伊万顺着明楼的目光往自己后看，回过来，看到明楼的神，笑：“问题？”

书店的里面一间，转动一圈木柜上的盆栽，靠墙的那一排书架自动移开，一间档案室来，里面还堆着些许折叠的包装纸。明诚闪去，书架合上，一个背对着他的婀娜影转了过来。

那是一个容貌秀丽的女，衣着端庄，神韧，注视着明诚。

“你好，青瓷同志。”

明诚走近两步，神肃然，“你好，烟缸同志。”

☆、番外9：剑桥（2）

明楼看着对面的人，笑：“我相信你说的话了。”

伊万挑眉，“这很容易，人最无法隐藏的就是自己的，再伪装，总会不小心蛛丝迹，自己可能没察觉，但是你们中国不是有一句话，叫‘旁观者清’。”

“朋友很博学。”明楼笑赞。

“见过的人多了。”伊万颇为自得，看一柜台，对明楼说：“不介意我再要一份心吧。”

明楼当然懂他的意思，微笑颔首。

心端上来，他毫不客气开吃，末了还礼貌地让侍者将东西撤掉，自己和明楼聊了起来，毫不避讳，说自己沿途穿过布拉格，又转去了佛罗萨，逛够了又七拐八拐去了阿姆斯特丹，现在慕名来到剑桥，大概待上一个月再走，他将自己遇到的人和事挑几件说给明楼听，咖啡喝完了，他这停住，笑看明楼：“我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也该讲几句，你那个不算烦恼的烦恼？”

明楼明白对方是拿自己的坦诚换取他的信任，而恰好他也觉得对面的这位朋友洒脱，见识略广，算是值得结。再者，说给陌生人听有什么关系？明诚不会认识他，也不会知他们两个在这个初夏的午后谈了什么。

“我的……算什么烦恼，无非是而不得。”

“为何‘不得’，你尝试过了吗？”

明楼默了会，喝一咖啡，“我不敢。”

这回答让伊万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