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自己的围巾。

明诚跟着来，声音带了哭腔：“大哥……”

“把门关上！”明楼也不回一声呵斥，明诚浑一哆嗦，立即回将门合上，顺带上锁。

明楼大呼一气试图平息自己的怒火，一把将明诚拉到自己跟前，三两将明诚的大衣剥来扔在地上，把明诚拽到炉前，一看炉里燃料已尽，只余残灰，他低低骂了一句，将自己的大衣脱了丢明诚怀里，径自去了浴室放，龙一打开，来的小得比筷还细，他一着急开到最大，还是没什么改善，想也没想就伸指到龙去试温，冷不丁了一手指。

他缩回手，暗自庆幸温还好。

明诚抱着衣服忐忑地站在浴室门外，小声喊：“大哥……”

“还嫌打得不够？”明楼冷着脸来，看都不看他一，径直拿起电话拨到黎北站工作，给明诚订了车票。

明诚手里是大哥的衣服，上依旧穿着那一件单薄的白衬衣，上面依稀留着打斗形成的痕迹，以及摔在雪地里沾上的雪渍。他缩着肩膀，埋在自己前，低声嘶哑地说：“哥哥不要生气了。”

明楼将窗咔哒关严实了，屋里依然透着一飕飕的凉意，他回过，看到阿诚依然瑟瑟地站着，气得大步过去，一脚将地上王天风的大衣踢远了，把阿诚拉到沙发上坐着。

“衣服还不穿上？”他低吼，明诚瘪嘴不理，他暴地夺过衣服来，把明诚裹得结结实实，明诚被他碰到伤，皱眉“嘶”了一声，明楼冷笑：“还知疼？”

明诚委屈地嘟着嘴，瞥一大哥刚刚被到的指，还好只是红了一片，没有起泡，他低声咕哝：“哥哥手不疼就好。”

这称呼和语气一来，明楼霎时心都了一半，他想阿诚真是被自己坏了，所以才敢这样胆大妄为。一想起刚刚在香榭丽舍大街上发生的事，他就禁不住后怕。

他转看一浴室，里面声很小，放满浴缸不知还要多久，而阿诚现在嘴还是紫的，浑冰冷。他蹲在明诚跟前，把明诚的鞋扯掉，袜脱了，一双雪白细致的足呈现在他前。

明诚骤然被剥去了袜，整个人一哆嗦，脚趾不安地勾了勾，明楼握住他的脚踝，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低掀开衣，把明诚的双脚来，捂在自己前，另一只手抓住明诚冰凉的双手贴在自己乎乎的脖上。

“还冷吗？那也不知什么病，放这么半天还只有那么一，还有你这炉，燃料也不买足了，你说说你住的什么破地方……”

“大哥不生气了？”明诚眨着睛，可怜地望着明楼。

“我气！我恨不得把你打趴了，看你还敢不敢背着我……”明楼没有再说去，把明诚的双脚捂结实了，看了看明诚缩成一团的，“打得重吗？”

“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