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预备洗澡，明诚又从床上爬起来，拉着明楼到他的衣橱旁，打开，指指左边那分衣服，明楼才发现，左边那一半的衣服都是他平常穿的样式，也是他以前的尺寸。他仿佛都能看到当初明诚买这些衣服时，修的手指抚在上面，睛笑，却独自一人拎着东西回家，把特意空来的另一半衣橱填满，逢年过节买好两个人的菜，在餐桌上等着，望着门。家里还是空的一人守着。

“我得多少钱才把你养回来啊。”明诚瘪着嘴看明楼，明楼禁不住笑声，一桌的菜都跟着温生动起来。

“我再瘦，抱你还是绰绰有余的。”明楼笑着俯，将明诚打横抱起，一直抱到餐桌前。

日复一日，都是这样过来的。

“我当时太张了，”明诚懊恼，“没把握好分寸。”

明楼将饭菜都端上了桌，去卧室叫醒明诚，明诚这回不让明楼抱了，扶着明楼的手要自己床，这一开才发现嗓哑了好几度，听着愈发温柔缱绻，挠人心弦。

明楼的脚贴上明诚的小，脚趾慢条斯理挲着他的小肚，嘴凑到明诚的耳边，轻一他的耳垂，用沉稳的气声呵在他耳边：“小没良心的。”

那是四年前明诚扎在他肩膀上的一刀，为了合他们的金蝉脱壳计划，摆脱汪卫政府要员份。

两个人这么一闹也都没了睡意，明诚问起明楼在中国的事，明楼很多事简略的一带而过，谈起现在国的形势倒是说得格外详细，明诚知他的用意，不想让自己难过而已。但是他一听这简单的概述，已经能够想象明楼在那样暗汹涌的环境中是怎样步履维艰。

明诚摸到他肩膀上，轻抚着他右肩上的旧伤，微蹙双眉，仰关切的问：“疼吗？”

明楼坐明诚边，拿叉了一个鱼凑到明诚嘴边，明诚咬过去，齿不清地说：“我是冒，又不是痪。”说着把明楼手里的叉拿过来，抬眸笑睨明楼一，明楼“哦”了一声，摸摸明诚的：“伺候你还不乐意了。”

“明楼，终究是个贪念小家小的人，放不在黎的人。”明楼说。

明诚一想象，二十斤！那么大一块。

待到洗漱完毕，明楼轻手轻脚回到卧室，钻被里，抬手关灯。明诚翻个到他怀里，摸上他的脖颈，他柔声问：“还没睡？”

他温柔地亲亲明诚的鼻。

明诚把菜往明楼面前挪，“你多吃，太，瘦，了。”他没的话是“抱起来手不如从前了”，明楼还不知他的那小心思？自己笑着摇摇，吃了一菜，认真地说：“其实，我多只瘦了二十斤。”

明楼拿脸颊蹭蹭明诚的鬓角，“不可惜。现在人都在你边，以后天天说给你听。”

明诚乖乖窝在他怀里，觉到大哥的脚步稳健平和，却分明没有从前轻快了。

世界上最好的阿诚，就这样不问期限地，一直等着他。

明楼窝发酸，抿着将睡衣取来，笑着拍拍明诚的脸颊：“去睡觉，乖。”

“对啊，所以你不能亲我。”明诚笑得狡黠。

“才没有。”明诚凑过去吻在明楼的伤疤上，温柔地舐，手摸上明楼的脊背，“永远扯不平。”

明楼动作一顿，轻轻“嗯”了一声，“待遇好的，我一个人占一间，也就关了四个月，我在里面还能写写东西……对了，我给你写了一百一十八封书。就是没办法带来。”

周翔宇表示理解，“是，你们也贡献的够多了，是该去歇歇。”他看了看荒凉的四周，“可我是歇不的了，这片荒野还要人来耕，等哪一天她繁叶茂了，我就可以放心的漂在她的山川万河，尽地歇息了。”

明楼“嘶”了一声，手掌拖住明诚后脑勺，低声叹，“阿诚……你，你还在生病。”

☆、等你

“你别抱我了，我自己来……”

“信也不能回吗？”

明楼笑着摸摸明诚的耳朵，“我打你一枪，你刺我一刀，我们扯平了。”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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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都要被拦截，拍照存档的。”明楼用手指梳着明诚的发，“我把你写的信给烧了。”

明诚摸着明楼的衣角，哑着嗓低声问：“你被捕了，对吗？”

明诚尽量不让明楼察觉到自己的睛，“可惜了。我想看的。”

吃完后已是晚上九，明楼嘱咐明诚去睡觉，自己收拾餐桌，到厨房预备洗碗时，明诚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告诉明楼右边那个龙是，洗涤剂放在哪里，碗橱在哪个位置……明楼好说歹说把他哄去，自己起袖开。

人能够一个个都跑回国来，你却往外跑。”

☆、A版结局，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