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都南京，明楼随王雪艇离开重庆，到达南京。

六月旬，战全面爆发。

结束一个新闻发布会，王雪艇疲力尽，吩咐明楼挡住一切访客，自己径自去了休息室。

不一会儿，一个鼻梁白肤的外籍记者走过来，明楼礼貌地拦住，怀着歉意说明王先生非采访时间不见客，那个记者摆手，说着蹩脚的汉语：“元葭先生，我是来拜访您的。您还记得我吗？”

明楼打量他几，记了起来。去年他拦过这位记者一次，记者当时还满心不快，他宽般的与记者聊了一阵，之后记者又来找了他几次，两人也算谈甚，薄有。

“啊，原来是布尔先生。”明楼注意到守卫往这边看了几。

布尔也不废话，从袋里掏一封信，“有一个问题请教你。来不及说，都写在上面。我还有工作，就先回去了，元葭先生。”

明楼不动声接过来，大衣袋，和他别。

布尔说：“我个月五号回法国。你要亲自看哦，元葭先生。”他指指明楼的袋，左右望了望，凑近明楼：“你们这里怪气。”而后不赞同的神撇了撇嘴，走的时候对守卫翻了翻白。

明楼对法国一词尤其，他意识到自己袋里的信肯定别有意，心里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行动上却慢条斯理，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信封是空白的，掂起来却很厚，他打开，发现里面足足写了七页纸，全法文，除了开的称谓……他猛然间心加速，暗暗压着信纸，指节泛白，睛的余光扫一遍周遭，确认无虞后才开始一字一句地看。

是阿诚的字。是阿诚的信。

他安好无虞，他生活平静。很好，很好。

明楼庆幸自己当时持让阿诚先去黎，否则，他们不知要面对怎样的境，分开是一定的，说不定还命不保。

他不知阿诚是怎么知他在这里的，他只知自己和阿诚有着非同一般的默契，如同他听到“法国”、接到信件第一个想到的是阿诚一样，阿诚在黎由于某些机缘巧合得知了元葭的消息，写来了这封充满试探的信，却署着布尔的名字。

他记得阿诚小时候学写字，最先学会的两个字就是“明楼”，他当时听这小家伙里吐这两个字，觉奇妙无比，又似乎有些许尴尬，现在阿诚居然都不怕他了。他抱着小阿诚，手把手教阿诚写“哥哥”，阿诚学会了，立即在“明楼”后面添上“哥哥”二字，睛忽闪忽闪着，喜滋滋地展示给明楼看：“明楼。哥哥。”

他考虑到自己作为大哥的尊严，郑重其事地说：“以后‘明楼’不许叫了，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