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圣诞节在即，明诚照旧去买两人份的材，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够。很多店已经不营业，主人专心预备过节，剩的一些营业的也很晚开门，明诚一个人提着东西往回走，偶尔碰上他的学生，学生们兴兴向他问好，他微笑回应。

他嘀咕一句，“成，你太着你妻了。”

“成，你还好吗？”他合明诚也说着中文，递了手帕过去。

后来，战结束，蒋中正逃往台湾，遗留在大陆的许多国民党军官要员被逮捕。记者朋友带来的消息，元葭也在被逮捕的人员当中，一个月后，那一行人被全决。

西勒不说话了。果然，明诚接来说了许多他伴侣生活上的细碎的事，一件件说着，倒让西勒产生羡艳之，回想自己与妻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默契与和谐，他重重叹了气，这次是为自己。

西勒摇摇。无可救药。他转门，又回看一，明诚还是安安静静低着写东西，西勒默然，无声的离开。

西勒叹气。前段时间他已经告诉他那个人被决的消息，并且给他分析过他妻很有可能早已遇害，请他节哀。他记得当时明诚脸很差，跟系主任请了假回家休息了两天，后来就很平静地回来上课。原来他一直记挂着他的人，现在还在自责没能同甘共苦。

西勒站起来，“再问一次，圣诞去不去我家？”

西勒车给他开门，他屈来，都没有晃一晃，睛看着自己住的灯光，很疲惫的眨了眨。

西勒侧看他，发现他已经沉在一个人的世界中，不由拿手指敲敲桌面，“你们中国人喜说什么来着，多思无用。”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判断失误，可又没有其他理由解释得通。

午餐时间，明诚在厨房洗菜，客厅的电话响起，他动作一停，迅速手跑过去接。

知哪里了问题。难那个人不是明楼？

声音一来，他失望地耷拉肩膀。是那个记者朋友，和他寒暄了几句，这才主题：“言先生，上次和您聊到那位王雪艇的助手，我很遗憾，听西勒说他很有可能是你一个重要的亲戚？”

西勒开着车，“什么？”

明诚冒了一冷汗。没收到回信真是好，元葭肯定不是明楼。

“……成，你喝醉了。”

“他有疼病，我不在，谁给他拿药端呢……”

“家……我现在没有家。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中国学生特别关注国政治，他们聚在一起，说的最多的便是他们的祖国，然后才是他们的家人，他们自己。那次聚会很愉快，每个人都是欣雀跃的，他们守着收音机一直等到22多，听电台播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宣言，明诚和他们呼着抱在一起，又哭又笑，有的人当场嚎啕大哭。他们一直庆祝到零才散，西勒开车送明诚回住，明诚喝了不少酒，在后座一直用中文说话，说着说着又掉了泪。

明诚摇摇，笑着说：“我很好。我太兴了。我的祖国终于获得了新生，她会越来越好，我们也会越来越好……”

“他回来要找不到人的。”明诚拒绝。

他想起明诚在他面前的第一次失态，那是两个多月前，明诚邀请他一起去的一次中国留学生聚会。

车开到门前，明诚还没有说完，西勒不得不打断他：“成，到你家了。”

明诚将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闭着。

他只好预备找贝好好谈一谈。明诚这个样，他也就只好放弃贝的牵线人，或许是该让贝知难而退。

“不用了。那天是我们中国的中秋节，团圆的日。我不门，我等人。”

“是啊，战争已经结束，我们的国家都会越来越好。”

明诚闭了闭，低声说，“好了西勒，我还要写教案。”

☆、思念

明诚看着车窗外，轻声说：“可是他不在我边。”

“他一个人，在战的国家生活。我不能替他分担痛苦，我的喜悦也无法与他分享……”

“成，你的妻在天之灵，会到欣的。”

每个重要的节日他都买好材待在家里，他总觉得明楼不是这个节回来，就是个节回来。

西勒提议：“礼拜四城西有个活动，很闹，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