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军人。从今天起，你也是了。”

明诚对他笑了笑，里却闪着泪光。明诚再次开，极其认真的语气。

“明楼！”

明楼表变得严肃。

“我发现这件事之后，每天都在害怕。我害怕被你察觉，害怕被你厌恶。我上自己的哥哥，我尊敬他，崇拜他，仰慕他，无论他是作为毒蛇、镜蛇，还是教我养我的大哥。我什么都不敢说。我比谁都害怕失去你……可是你来伏龙芝了，我见到你，血里的疯狂又开始沸腾，我一直寻找机会，可我的胆怯让我一次次错过机会。你走后，我又开始写信，但是没有寄一封。几天前听同学说，今天这个日，就该和的人一起度过，我，我就来了。”

明楼也直起来，思索地看着他的阿诚。

“我火车后一气没歇，总算在十二前赶过来。”

明楼，我一直你。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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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脚步一顿，抬起来。走近明楼，顿了顿，说：“大哥你真快。”

那样一个冬夜，已是夜十一，温度达到零，他在附近电话亭拨了明楼住的座机。

“明楼，我一直你。”

明楼心一震，看着前的阿诚。

这句话盘桓在他心这么久，今天终于说了来。他仿佛重见天日的犯人，又好似即将被执行枪决的死囚，在这句话之后，终于摆脱了终日缠绕在心的忐忑和畏惧。

明诚提着箱一偏，避开了明楼接过来的手，明楼一怔，抬看他。

从1940年6月法国投降一直到1944年8月盟军驻黎，黎被德军占领整整四年零两个月，这期间黎遭到的沉重打击，到现在仍然没有完全恢复。明诚走在黎的中心，用自己的脚步来重温往事的余韵。香榭丽舍大街不胜往日的风采，但丝毫不影响他回忆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好的，坏的……不，没有坏的。

那一年冬天，“烟缸”牺牲，明楼识破他作为“青瓷”的份，拿枪指着他，他颤抖着说“哥哥饶命”。

“大哥。”

明诚望了望两边，看到一辆汽车朝这边驶来，“西勒来接你了，我先行一步。再见。”

诞难免冷清……”

阿诚发还沾着寒气，被门前的玻璃灯照得熠熠生辉，他嘴有些燥，脸颊冻得发红，里透着的尽是一往直前的孤勇，和一无所有的恐惧。明楼到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敲开了。

他迅速开了铁门，四张望，才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在灯光照耀渐渐清晰。看起来没有受伤，影也不着急。他松了气，唤：“阿诚！”

贝怔住。

第一次是因为暑假，加之有任务在。第二次，却是在明楼去莫斯科看他后的一个月。

明楼没有应声。

“大哥，我在门外。你能开一门吗？”

明楼第一个念就是组织上有什么机密任务，第二个念就是阿诚了什么事，总之全是让他心惊胆战的念，他什么都来不及问，匆匆披了外楼。

在伏龙芝求学期间，明楼去看了他一次，他跑来黎两次。

他握着箱的手很，直视明楼的睛，认真地开：“大哥，我来跟你说一件事。也许上就走。”

明楼亲自送他去了黎北站，看着他上了开往莫斯科的列车。

明楼呼一气，去接他手中的箱：“快来，有什么况吗？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

他突然极其期待阿诚接来的话，又极其害怕阿诚接来的话。

“贝。”明诚停脚步，看着她，“我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