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被竭力压制的恶念在这一刻终于爆发，那是伴随火山发汹涌而的烟灰，笼罩在蓝天上方，隐天蔽日，改天换地。

“领主大人，我可以跟着你么？”小萤火虫显然依依不舍。嚯，跟着领主可比呆在山里重复日复一日的无趣生活好多了。

山神耐着挥开一只胆大的萤火虫，他是山灵，上的气息也与山一样。没有诞生灵智的萤火虫大约是把他当成了这山的一分，才敢往他上扑。

悠木良一只手指抵住它，没让小萤火虫继续靠近自己，“不行，我要的事可不是你这小板能参与的。”

可谁让他现在心好呢？

‘他又一次抛弃你了，这是他第多少次抛弃你？’

山神浑笼罩郁，自然没有察觉门悄咪咪蹭过来的一只麻雀团。

小良醒了。

——如果忽视山神握成拳的手掌，以及他几近扭曲的面容。

满怀期待的山神一走到神社周围，就嗅到了空气里他熟悉的气息。

地面上散落的异闻生，正与当时青年疯狂杀戮的场景不断重合。

山神自嘲一笑，“你说，我到底要怎么样对你才好？”他整个人像是被去了骨，没有了直的气度。萎靡的沉的，由而外散发。

闻言，萤火虫心虚地摇摇角，它刚飞一里就忘记领主大人代的话啦！不过还能有什么？左右也不过是侣间的亲昵话语。

只是才踏一步，前的景象就让他瞳孔缩。

这萤火虫，还是他醒时察觉到的。虫灯里竟然困了一只快要转变成异闻生的小家伙，也正好给他当个传声筒。

……

今晚山中飞舞的萤火虫异常之多，过了繁期还能看到如此之多的萤火虫成群穿梭在树林间，多少有些不正常。

他安置悠木良的位置空无一，只留飘逸在空气中的气息还似有似无地围绕着他。

山神一路来，已经不知被多少萤火虫群骑脸阻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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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

他忽略不明生死的异闻生，直冲神社中，‘咣当’一声，大门被撞开，砸到一旁。

‘抓起来！折断他的翅膀，收回你给他的力量，让他变成最普通的凡人！让他只能仰赖你的鼻息生存！’

山神生的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见过的人世之恶可比他诞生以来收的恶意要多得多……

让它落在手指上。

他一路急奔过来，哪怕是了呼，让心脏激烈得仿佛要蹦膛，哪怕是腔里隐隐泛上的血腥味，都在看到的一刻霎时间停止。继而被行压，迫它们都回到了正轨。

要不是他现在心正好，他就该一重力镇压去把它们全清空，还自己视线一个清静。

山神宛如是失了灵魂，用着第三人的视角平静地看着地面上快要崩溃的自己。

看到了，反而不重要了。

小萤火虫惨遭拒绝，为避免自己步上周遭异闻生的后尘，它只好飞离了神社。

山神脸上一喜，心的喜短暂压过了对先前自己过的事的谴责，也没去想是否有被心上人发现。他张喊，“良……”

这样想着，一路围观了山神与领主之间互动的萤火虫联系以往听山林动们说过的，自诩了解透彻，于是底气又足起来，“我有和山主大人说话，只是后来力量不足没说完。”

“领主大人，我已经看过山主大人了~”还不等他开，萤火虫就叽叽喳喳地回复起来。

青年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待草木生得差不多了，才神社，小心跨过地上的异闻生，沿着山路也不回地潇洒离开。

“小良……”

青年声音低来，“没有说完啊，那也没关系，就当是天意吧。”他放开小萤火虫，“你走吧。”

你看，哪怕心在拼命给小良找着离开的理由，但理智还是在清醒地告诉他，‘他就是自己离开的，没有人能迫他’。

弥漫扩散的黑雾、断肢旁淌的腥臭鲜血，布满倒钩荆棘的茧……以及撕开茧后仅剩的染血衣。一帧帧，在脑海中不断演映、重播。

悠木良顿了顿，“我让你带的话……”

缠绕在萤火虫上的黑雾没有动静，显然这小家伙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