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又开始看顾晴。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顾晴表示：谁喂药都是一样的。药的成份不因喂的人不同而改变。

顾晴打了个呵欠，他昨天没睡好，现在很困，要补眠。

，尚未有结果。”他本来想直呼姚靖岚其名的，但他不知顾晴对前人是个什么态度，所以就转为称呼姚将军。

姚靖岚接过碗，一饮而尽。

那边杨统领他们也或坐或躺，不知是谁鼾声如雷，引来旁人抱怨。

顾晴一直无法正视季越的目光，放姚靖岚的手，轻声说，觉杨统领他们那边还有人没睡，频频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他们这边。

顾晴这话是说给季越听的。简单几句话，落实了季越心里的不安。季越的视线再次落在姚靖岚和顾晴握的手上。

“他是姚二公，你在洛城见到的小九也是他。他为了救我差没了命，现在伤也还没好。”

雨声渐歇，但很快又密了起来。

季越的目光也和他对上，然后两人的目光都落在顾晴上。

顾晴觉得季越和姚靖岚的目光都有温度，而且度超标，自己在他们目光的夹攻像被架上火堆烤的鱼，两面都难受。在黑屋里了半天心理建设全成了无用功，说到底还是脸不够厚。

姚靖岚看到顾晴，一时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在梦，挣扎着想起来，顾晴连忙住他，姚靖岚抓住了他的手：“小晴......不要走......”

顾晴躺了来，明天淋了雨，又经历了大喜大悲，整个人已经很累了，但怎么也睡不着，季越坐了一会儿，也在他边躺，顾晴睁开睛，看到季越正静静看着自己，两人相顾无言。

姚靖岚大分时间还是昏睡，但醒来时神稍为好了一些，能靠着车厢厢坐起来，顾晴把杨统领他们事先煎好用汤婆着的药拿过来，要喂他喝药。

“小晴......不要......”姚靖岚的声音在他后响起，顾晴一僵，回手坐了起来，看到姚靖岚缓缓睁开睛。

“主，让我来。”看到顾晴举着勺要喂姚靖岚喝药，季越接过他手中的碗勺，代替他喂姚靖岚。

也许等他们回去就有结果了。

盛着汤药的勺举到姚靖岚边，姚靖岚并没有张开嘴喝药，而是看着顾晴。

姚靖岚握着他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而季越的目光也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姚靖岚慢慢也察觉到顾晴的僵，目光移向他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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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晴和姚靖岚，季越共乘一辆车，因为雨，车帘放了来，车厢里的光线显得有些昏暗，空间也变得狭促。

“夜了。都休息吧，有什么明天再说。”

“主也累了，早休息吧。”现在到季越让顾晴早休息了。

“......”姚靖岚和季越都没有作声，顾晴躺了来，闭上睛，但哪里睡得着，他夹在两人中间，即使闭着睛，也知两人都在看自己，让他如芒在背。

“不敢劳烦季侍卫，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雨一夜未停，顾晴一直到快天亮才睡着，天一亮杨统领就叫醒了他们，了雨路更难行，他们要尽早赶路才能在天黑前赶到洛城。

“我不会走的。你好好休息。”顾晴握着他的手柔声说，察觉季越的目光落在自己上，一时间有些不敢回看他。

雨声似乎瞬间远去。

他清咳一声。

季越伸手握住了顾晴的手。顾晴没有回来。

他的目光有无奈，有不甘，但更多的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