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还有勺，顾晴用勺舀着茶小心地喂小九，但小九牙关闭，怎么喂得去，也不知这两天大他们是怎样喂他喝的？有棉或是净的布条吗？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大和他聊了片刻，又替小九了后就就去了，让顾晴好好休息，他明早会去请阮大夫。

知这里是燕梁，他就开始回想自己落崖的经过，那些蛇爬菇很明显就是那些黑衣人特意在那里的，但是黑衣人是不是南隅那边的人暂时还不确定。自己现在和小九被冲到了燕梁，杜衡他们也不知怎么样了，还有季越，想到季越，他就一阵心酸，半年不见，好不容易见到了，却又因为自己的轻率大意被迫分离，知自己事，季越一定又会像上次那样疯狂地满世界找自己。

一晚上，顾晴迷迷糊糊的，又担心小九的伤势，又担心洛城那边，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听到小九那边有了动静，他上睁开睛。

有些艰难地坐起来，觉得没有那么了，只是依旧有些乏力。

“什么恩人啊，你叫我大就好。”男憨厚一笑。

刚才见到的老婆婆正在替他拭，因为他烧不退，大说阮大夫说必须要拿温不断替他让他早退烧。

顾晴不想走，但是他自己也在发烧，走了短短一段路就目眩了，这里又是别人家，要求太多并不好，但他实在放心不小九。他看了看狭小的房间，问大可不可以给他在这里打个地铺，他想陪着弟弟。

顾晴知了这里叫莫家庄，只有几人家，位于大基，南隅和另一个小国燕梁的界，归燕梁辖，离洛城很远，至于有多远，大也不清楚，而他们一开始说的就是燕梁话。

顾晴听过这个小国，没什么存在，只知国土很小，很穷，为了求生夹在大的大基和好战的南隅之间也是不容易。

晴脚步虚无力，全靠男扶着，一步步往外走去。

顾晴用勺一一很小心地着小九涩的，然后又着小九的颌迫他张开嘴，好不容易才喂了他小半碗，已经累得他一汗了。

看到他在灯光依旧苍白的脸，还有燥开裂的，顾晴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就像大说的，他伤得很重，上到是伤，尤其是有一很的伤，离心脏只偏了些许，几乎是致命的，但是他扛来了，只是不知什么时候会醒。

他慢慢走到小九床边，小九还没有醒，嘴微微翕动，顾晴叫了他两声，他没有反应，顾晴低，把耳朵贴近他边，才听到他说的是“”。

大扶着顾晴来到另一个同样狭小昏暗的房间，小九静静躺在床上，上缠满绷带，如果不是他的膛还在微微起伏，顾晴几乎以为他已经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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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时季越在场，他肯定也会不要命地保护自己，自己掉崖，那傻小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跟着自己来。想到这里，他觉得当时没让季越跟着也许是个正确的决定。

大是个很好的人，上给他搭了张简单的木床，让他们两兄弟睡一间房，然后又拿白粥让顾晴喝，顾晴了谢，虽然没胃，依然迫自己把一碗粥喝了个净净。

“顾晴。”顾晴犹豫了片刻还是说真名，他凭直觉觉得这个男不是坏人。

“你也在发烧，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跟娘会照顾好你弟弟的。”大劝顾晴回去。

看着他裂的嘴，顾晴走到桌边拿起碗倒了，虽然茶凉了，但不能奢求太多。

天已经大亮了，房里光线也渐渐变得充足，顾晴发现小九脸上和脖上似乎也受伤了，有几的肤往外翻，似乎结痂了要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