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显然发现了，有意无意地挡在顾晴和他之间。

京城来的兵土不服倒也说得过去，但几百人同时土不服就说不过去了吧？

“姚世兄准备什么时候兵？”

“南营最近很多士兵不适，军医说是土不服，刚才传令兵来报，今天又有好几百人现症状。”

“你懂医术？”姚靖书挑起眉。

也许对方也抱着这态度，而且比自己还有恃无恐呢？

“都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这么多人土不服，是个很大的问题。

“没有。”南营是顾晴从京城带来的援兵，现在由一位姓徐的将军主。

“我去看看。”

他本想继续开的，但顾晴已经把目光转向正在对阵演练的士兵，连个正也不给他，再追着不放倒越发显得自己没气度了。

顾晴的目光和那时很像，姚靖书毫不怀疑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自己早已被他碎尸万段了。同样的仇恨目光，不同的是顾晴那时是绝望的，现在却带着隐忍，可是他依旧不掩饰那痛恨，让自己知他仍旧对自己恨之骨。

几个军医被叫了过来，他们的意见很一致，不是时疫，不是中毒，就是土不服。

“用的药有效果吗？”

“不懂就不能去了？”好歹他也是个挂名元帅。军医医治刀枪外伤和一些常见病还可以，对毒那些就未必是行家了。不过说到毒，顾晴想起了自己那本毒经，可惜自己只学到一些，不然等战事结束后给姚靖书来份神不知鬼不觉的惊喜多好。

顾晴想到小说电视中常见的片段，在对方军营中毒，不战而败人之兵。

“沐老弟到南营看过了吗？”姚靖书突然问顾晴。

也不会被仇恨和痛苦支。

他早上跟季越说这仗说不定得打三五年，其实是开玩笑的层面居多，据他所知，南隅这十万大军已经算是他们境全兵力了，这次穷兵黩武倾巢而，肯定不甘心无功而返，他们这边耗得起，南隅那边未必耗得起，他一开始原本以为南隅会很快大举发起攻，但那边始终没动静，让他很是不安。总觉得这不合常理。对方不应该这么沉得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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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顾晴总觉得他有所保留，似乎是留了后招，要不然假若自己没给他鸳鸯阵，难他就不打仗了吗？但是说了让他全权负责，那就得相信他。毕竟自己只会纸上谈兵，姚靖书可是真刀真枪上过战场浴血奋战的。

“不是，最近几天陆续有人病倒，人数越来越多。”

“源和检查过了吗？”顾晴问。

他就不怕自己先手为除掉他吗？毕竟这里是前线，要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太容易了。

“这况是今天才发生的吗？”

顾晴若有所思地望着正在演练的士兵，没发现姚靖书也在看着他。

姚靖书听到他的话，想起了那天在船上的事，想到了顾晴在他痛苦的景。

到了南营，顾晴才发现况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很多士兵上吐，躺在床上无打采，毫无战斗力。

说是土不服，但是治土不服的药却没有作用，但粮和用都没问题，这是为什么？如果许老在就好了，他怎么说也是神医来着。

徐将军回答。他本来也对顾晴颇为看不顺的，但是到秦州以后顾晴的表现可圈可，他对顾晴的轻视也少了很多。

顾晴对排兵布阵真的一窍不通，虽然鸳鸯阵是他画来给姚靖书的，在戚大将军手中它是大杀，但它是否适应和南隅的战斗还有待实践证明。

“等鸳鸯阵排好，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姚靖书脸变得严肃，不再冷嘲讽。

顾晴陷沉思。

“见效很慢。”一个军医回答。说白了等于无效。

姚靖书心里打了个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