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洗澡，等你回来我再好好罚你，而且数罪并罚，你就好好洗净等着受罚吧。”

“不会。”只要能在主边，什么份都可以。

“真是稀客，季越，给姚世兄倒茶。”

“是属一时失察，请主降罪。”季越又要跪了。他的思绪被顾晴忽冷忽的态度得忐忑不安，一时忘了为护卫的职责，确实该罚。

季越领命去倒茶，但桌上茶已冷，拿来待客似乎不怎么合适。

“哦，茶冷了啊，拿来待客好像不怎么合适，姚世兄夜到访，定是有什么要事吧？要不要到客厅先坐着，待我令人烧沏茶，免得让人说我待客不周。”顾晴脸上依旧挂着虚伪的笑。

“你不怕我把今晚的事宣扬去？”

“你们在什么！”

顾晴敲了一记他的脑袋。

一个声音蓦地在门外响起，两人的瞬间分开，往门外看去，看到姚靖书站在门，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人。

“不必了。本将军只是听守备报告有人擅闯郡衙，还惊扰了元帅，所以特地过来看看。”姚靖书看着顾晴，脸十分沉。

“是我让他试试洛城防备是否足够严密的，知哪里有不足才能弥补。我已经派人传令守备加巡查了，姚世兄如果不放心，可以亲自去安排巡查分，夜了，恕我不招待了。”顾晴客气地了个请的手势。

季越默然站在桌旁，手握成拳。

“还真是一样的傻啊。”顾晴忍不住了，弯腰捧住季越的脸，吻上了他的。

“怕啊！”顾晴冷笑。“可我一不能杀了你，二不能封着你的嘴，你说便去说好了。反正我名声差，多这一条不多，少这一条不少。”

又跪了，目光看着地面。“属鲁莽，不经通传擅自闯洛城，请主责罚。”

“姚世兄有心了，不过是我几个侍卫在切磋武艺，一时没注意影响，是我监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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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茶冷了。”

他懒得再理会姚靖书了，转面向季越：“去烧，你都多久没洗澡了。上都有味了。”

“不过你的武功似乎没什么啊，外面有人你都不知，万一来的是刺客呢？”

姚靖书脸十分沉。

姚靖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大概是被他们的打骂俏辣到睛了。

被撞破，顾晴却一都不惊慌，对上姚靖书震惊的脸，他施施然地站起来，披上外衣，对着姚靖书一脸客的笑。

顾晴说得云淡风轻。“不过姚世兄不是在城外大营吗？什么时候城了？”

“傍晚，本来是想看看城中防守是否严密，现在看来果然有纰漏，让人潜了来还没察觉，守备该罚，万一潜来的是南隅的细呢。”他的目光落在季越上。很显然，他看穿了顾晴的谎言。

季越脸微窘，意识地就想嗅嗅衣袖。

“莫非姚世兄想喝了茶再走？不过我还以为我这的茶，姚世兄是宁死也不会喝的呢。”顾晴不再跟他虚与委蛇，那太虚伪了他演得都快吐了。

“逗你的，快去洗澡。”他嘟嘟囔囔地：“早知刚才不逗你了，应该让你先去洗澡的。季越，如果别人说你是我的男，你会不会在意？”本来他让季越把门打开是想让他去洗澡，但没忍住逗了逗他，谁知偏偏让姚靖书撞见了。

“半年了，你怎么还是一都没有呢？动不动就跪啊跪的，骨还是一样的。”顾晴伸手用指尖托着季越的，让他抬起脸看着自己，他是很想像电视上那些艳又霸气的御一样拿足尖挑起季越的脸，撩男值满好不好，但是以季越的格，他绝对会觉得自己是在生他的气了才这样对他，而且自己没那个气势，估计画虎不成反类犬。

“只是不知这里有没有一？”他用脚尖抵在季越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轻碰。

姚靖书看看顾晴，又看看季越，顾晴大大方方地让他看。

“主......”季越神中闪过迟疑，猜不顾晴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态度，自己在他心中是否还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