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蹭在她边有些，觉自己面又让人掰开，上方有块小芽不能碰，碰了就忍不住浑打颤痉，锦怕伤了孩。

“别。”她伸手去捂，“不要。”

堰毫不费力掰开，尖戳了两芽：“我轻，乖乖儿，你这也是想要我呢。”

锦尖叫了声，芽受到刺激开始充血胀，整个人弓着，不受控地痉挛：“堰……”

她兴奋成这样，堰也不敢再胡逗她，松开那地方，只用模仿着的动作，轻轻在里来回戳捣。

锦舒服了，仰躺在那儿细细地哼，等不多久堰抬去看，小妇人着岔开儿，不知何时已睡过去了。

锦这胎怀得稳妥，除了开始吐了些时日，后面几乎没多少觉，肚一天天大起来，堰看得心惊胆战。

她肚六个多月，脸倒没怎么胖，乍看本瞧不她怀着胎。男人却恨不得她日日养在床上才好，丁儿风草动都觉着碍着她了。

后来还是何文谦开，堰才勉听去两句。

“还是要多走动走动些的好，何文谦说农家妇人就因为惯农活儿，许前脚还在田里活，后脚孩便落地，生得容易。”

堰便每日早朝前拉着她起，天不亮，周围才们打着灯笼两人就在章和殿外面转悠。

锦觉得这日当真过得没当初在王府里快活，好歹她能睡到日上三竿方起，而不是现在这样，堰跟怔似的，派了杨素看着她还不够，连自己嬷嬷也喊了来。

等翌日堰再唤锦起，小妇人说什么都不肯应了，整个人裹在被里不来，堰直接连人带被把她打横抱起，丝毫不觉得费劲。

“堰！”锦从被里探瞪他，原还攒着的起床气在见到男人的脸后，不由消去大半，“我还困着呢。”

堰一脸郁：“是不是睡得太多了些，你午后再睡罢，这睡多了胎大不好生养。”

说完堰自己觉得晦气，不待锦发话，他将锦放，已经唤夏草和夏荷来伺候她更衣。

锦坐在床边瞥他：“你又打哪儿看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别说御医，依着堰如今这张劲儿，就是何文谦怕也不敢在他面前说什么“不好生养”的字。

“前日朝我让邵琛陪我去了趟医馆，那大夫说的。”堰。

“阿兄？”锦怎不知两人何时这般熟稔了。

堰“嗯”了声，又开始促着她：“一会儿我去上朝，杨素他们可劝不住你。”

－

显武帝二年四月。

近来便是锦临盆的日，里接生嬷嬷、御医包括以后伺候皇、皇女的母早就备着，这些人全都过了堰的才定。

然而堰捋了遍，仍心觉不安，又要让杨素挑些人来，锦劝：“堰，我这还没生呢，你便要闹得人仰翻的。”

天逐渐和起来，夜里锦只盖了条薄被，肚忽地像被人砸了，她刚动静堰便醒了。

“堰？”

小妇人声音倒是很平静，堰还当她要喝或者恭来着。

“嗯。”堰伸手去摸她的肚。

“我怕是要生了……”

堰吓得差从床上摔，声喊着：“杨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