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突然静了，血又重新起来。

就算有肌肤相亲，有床笫/，他自以为能懂景的一言一行，对方到底没真正地信过他……不对，贺兰明月一个激灵。

贺兰心惊异，浑的血都冷了似的，四肢冻僵一般无法动弹。他额抵在地上，觉景拿靴尖踢了踢自己额角：“要孤说第二次么？”

脑中有弦绷到了极致，险些因为这句话断掉。贺兰明月不敢与景对视，慌忙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属绝不会害您！”

言及此，他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立刻闭了嘴。贺兰明月晓得他是把豫王算了去，心：景表面与豫王亲近，实际也防了一手么？

第23章 衣上酒痕诗里字（四）

于是贺兰：“属以为您与豫王爷很亲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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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真有意尽快立储？”见他，贺兰叹，“这么急……”

景不语，表平静地望着他，那双玲珑的中看不任何绪。没有失望，没有愕然，甚至连一波澜都无。

刚才自己不还闷在里摔东西，这会儿就事不关己数落起了旁人。贺兰明月憋着笑，低声应了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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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又冷哼一声：“凌大人年前升了官儿，近日同慕容府走得很近。纯如先生宁可冒着晚节不保的风险也要扶昱上位，想必早有打算。”

之前好像把慕容询写成大学士了，笔误，他是太傅

贺兰明月：“殿鬼门关走一，自然就信了。”

脸侧一凉，接着火辣辣地疼了。贺兰明月顾不上自己是否受伤，：“属能想到的，您自然能想到，但或许还有反客为主的机会。”

“你别老‘是’‘是’的，叫你查的事有准信儿了没？”

“探他的风罢了，老狐狸早成了……倒是元大人，三番五次朝孤示好，孤不理他也毫不介意。”言及此，景叹了气。

“殿看见了，或者听见了？”贺兰再问，不等他回答，“若是听见，该知那东西不是要给您的。”

“殿，先手为。”贺兰明月，“豫王爷想一石二鸟，

“总不可能滴血认亲。”贺兰说得隐晦，意思却很明显。

景垂眸：“父皇近年殚竭虑，唯恐劳累过度。听母后说，他总担心自己突发恶疾，届时储位空悬，皇羽翼未满，重蹈萧氏末年重臣夺权的覆辙。只是孤与昱弟就算成事，一旦发生意外，也斗不过……”

这话一后，整个书房中寂静无声，景：“什么意思？”

“不会害孤？”景压低了声音，“那日陆怡给你的东西，拿来吧。”

景凝视他许久，缓缓：“皇伯父若真对我尽心尽力，怎会送你前来？”

景像冷静了，地吐一气：“孤凭什么信你？”

语气无辜，甚至是温和的，可贺兰分明从景的话语中会到烈的残酷。

贺兰问：“殿今日不还同太傅谈甚久么？”

“放肆！”景袍袖一挥，茶盏被整个掀翻在地，瓷片迸裂的响动比不过他的声音脆，“豫王针对昱，难就不是在朝孤手么？！”

贺兰明月吐一气，抬起：“殿是看见了？”

他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