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哭了宿舍的枕，在梦里却不一滴真实的泪。

我得救他啊。

我亲看见师朝云的魂魄被那个老太太分装在两个罐里，那个名为九九的女人则很快苏醒过来。

狗东西。

什么狗东西。

呸。

我没救成师朝云，现想要集中意念去骂那个女人一顿也不成。

我气急败坏，却因没有实而无法发。

去他妈的吧。我想。

我醒过来。还不如不醒。

我好想师朝云啊。

后来几年，我都没梦见过师朝云。

我后来学了画画，用不同灰度的铅笔勾勒师朝云的廓。

我把它们贴满了我家的墙。

来过我家的朋友都打趣我，问我喜上了哪个coser。

我笑着摇摇，说谁也没有。

又过了几年，我又了一次梦。

和上次一样——还不如不。

这次是那个名叫九九的女人上山，她去求那老太太救她丈夫的命。

“你要用你最宝贵的东西，或是你的命来换。”

“必须要拿命来换吗？”

“要拿灵魂。”

“我没有什么宝贵的东西。”那个女人转移着话题。

“我这刚好有一个中原男人的灵魂。”

“可以用它吗？”我甚至看到那个女人里都冒了绿光。

“当然，我正想腾个地方。”

“太好了，我最恨中原男人。”

“为什么呢？”

“我上过三个中原男人，可他们都负了我。”

“巧了，这灵魂也说过，他上过三个边族女人，而且还都是一个人。你大可跟他聊聊，趁我去准备工的时候。”

接来那个灵魂开了，声音略有沙哑，但我还是能认那是师朝云！

师朝云！

这惊喜的发现并不能打消我关于后续事展的恐慌。

“我第一次上一个女孩，是在六岁，那时候我们约好一起私奔，虽然年纪小。结果后来我父亲把我绑在柴房里，不让我来。后来她就走了。

我第二次见到她是在一个诗会上，她惊艳于我的文采，我也再次被她引。可惜的是，她好像并没有认我，我们再次了约定，因为我们各自民族的不同，甚至社会的别权属不同，我们的父母都不同意我们的。我们再次私奔。在路上，我拿回了盗贼盗走的她家的财，她却以为是我所盗。她把我拽到客栈的床上了一顿。然后不不顾地走了。

第三次遇到她的时候，我们又决定私奔，很可惜，这次她仍然没有认我。我们私奔的路上，她大病一场。我...”

真相呼之了。

涩枯哑的声音打断了最后的结局，“都准备好了，我要开始了。”

我再次亲看着师朝云的灵魂被捣碎碾磨，在木制的捣锤发气泡挤压的声响。

月光，叫九九的女人脸惨白，和我一样注视着那场灵魂的覆灭。

不同的是，我在我的世界泪满面，她在她的世界却只是震惊得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