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衍立即打断他，“别说了！！！我一会儿去！”

你还有脸问？！

“……”方衍脸颊又开始发，似乎这样的结果比起陆青衡的漠然与拒绝，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别过来！”方衍嗖地钻到被里，“你去去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方衍又想打人了，就听陆青衡说：“我已经帮你清理过了，别担心，很快就会恢复的。”

是哪里呢？

“陆青衡我杀了你！！！”方衍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第一反应是祭烛龙找陆青衡算账，刀都握在了手上，才想起自己在人界。

方衍简直无法理解便宜爹的脑回路，居然真的有人甘愿帮别人养孩，不仅不计较自己被算计被绿帽，还能接受自己名义上的亲生儿被假儿拐跑了？？？

他给两人的房间都设上无人打扰的结界，左右看那面修复的墙不，于是一弹手指，又把墙拆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从不知，陆青衡的脸有这——么厚？

记忆忽然海似的涌过来，方衍心中某弦“啪”一声断了，狠狠到脸上。

方正川依旧沉默。

陆青衡走来，方衍生生在最后一秒藏起烛龙，坐在床边，脸臭的仿佛陆青衡欠了他几百万。

陆青衡扶额：“爸和还在楼等我们吃早餐，他们有担心你，让我上来看看。”

然后，然后他们就……

“草啊！！！”方衍掀开睡衣，上面遍布红的发紫的“咬痕”。而他四肢酸，某一分还留了昨晚荒唐的证据。

方衍：“…………”

顾媚媚差呛到，倒是方正川默然良久，蹙起的眉舒展开。

乘人之危、以犯上、还能在这样那样后，坦然地现在他面前，三言两语再度勾起昨晚的回忆……

上天仿佛听到了他的心音，房间门忽然“嘎吱”一声响了。

他凶狠地瞪向陆青衡，脸却莫名红了。

陆青衡似乎无意般补充：“其实一年前爸就知我不是亲生的了，所以，这并不违背逻辑，也不违背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这顿饭吃的十分难以形容。方衍看的来，便宜爹和小妈已经在努力掩饰绪了，可顾媚媚舀个汤都能漏勺，夹个菜都能手抖，方正川则一脸沉默，似乎还在艰难地消化消息。

“……”方衍恼怒，“行了行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

大概是惧于校霸的凶残，手机上很安静，压没人敢问他这件事。朋友圈倒是有几条语焉不详的慨，都是“我死了我裂了我的天”或者一传的问好叹号。班群里刷过七八糟的几条，最后的信息停留在陆青衡的语音上。

这世界如此混和不可思议，方衍实在不知说什么，草草吃了几，又回到房间继续自闭。

幸好他昨天布置了结界，理论上，除了陆青衡，没人知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方衍定了定神，迫自己不去想昨天一夜风，又去冲了一遍凉澡，才臭着脸走楼，坐到餐桌边。

“什么？”方衍这才想起来，昨天他跟抢亲似的地跑上台，打断洛雅的表白，然后说了一番石破天惊的话。

“现在所有人都知我喜你，爸和已经接受了，以为我们昨天去喝酒，都喝醉了，只不过我比你早一些醒过来。”陆青衡说，“可惜你还是不肯答复，虽然我们已经……”

这个人怎么好意思说？

方衍犹豫片刻开，听见陆青衡用温柔带笑的声音说：“是的，我一直喜他。可惜还没追到，希望大家保密。”

与宿醉脸苍白的方衍相比，陆青衡脸倒是不错。他担忧地看了方衍一：“哥，你没事吧？”

陆青衡被他用仙绑住，他扑过去咬他。最开始陆青衡还让着他，没有反应，后来不知怎么地，突然开始凶猛地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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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小也。”顾媚媚立即说。

后者抿了抿，神有些不安，似乎想走过来和他说话。

如果他没记错或被篡改记忆……昨晚，他好像喝醉了，来找陆青衡的茬。

方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