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害羞。”周霁刮刮他脸颊。

风里摇曳玉兰。

周霁考的那天林昭早早醒了，躺在床上却能用“坐立不安”形容。等周霁顺利的以市状元的份考去北京，又要准备异地恋了。

实在有难，明明只差几个月，周霁总比他先行一步，小学、初中、中，现在又到了大学，周霁一直都很优秀，理所当然也成为了他的标杆。标杆上的每一个刻度他几乎都有参与，十几岁的刻度上还围绕着他的慕，像缠生的藤蔓。

但就算他们再相，也是独立的个。

林昭在手机上了个app用于倒数时间，第一个日程就是“距离结束异地恋还有XXX天”。

没想到晚上就被周霁发现了，两个人那个时候坐在飘窗上，夏夜里星星很多，林昭抬脚去蹭他的小。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低向暗，千唤不一回。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常存抱信，岂上望夫台。”＊

周霁问他，“是不是，宝宝，岂上望夫台？”

周霁坐在椅上，林昭坐在他的上，浑赤，很可怜地扭着腰，一边一边写字。

衣着整齐的周霁拍拍他，“乖乖题，不是不想异地恋吗，怎么能不好好学习呢。”

本来简简单单的数学题都在他前化作一团雾，到底是sin还是cos，导数怎么求导，知识都变成，时一脑儿送了去。

“怎么能……啊……在这个时候我题啊，周霁你是不是人啊？”林昭磨了一个小时，才完了选择填空。周霁说再给他一个小时，就要收卷，不及格要被惩罚。

“囡囡，你们要不要吃果，妈妈拿来。”

林妈妈突然在外面敲门，林昭张地连甬都收，差把周霁夹了。

“不、不要啦。”

“那阿霁要不要。”

“谢谢阿姨，我也不用。”

林妈妈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林昭刚刚松了一气，手里的笔就被了来。他被托着抱起来，要命的只剩一个卡在，周霁又把他重重摁了去。

“宝宝，我当然是人，还是你的男人。”

－

半年见一次面的日很快就过去了，林昭这次没继续成为周霁的学弟，而是考到了隔学校。

他们俩申请了外宿，每天早上一起去上课，没课了就来找对方，或者去图书馆自习，然后晚上再一起回去。

虽然在家老师底早恋了几年，但山皇帝远的时候当然更有味。两个人买了小恐龙睡衣，有时候早上起来想，拉开拉链就能去，再也不担心动静太大被家发现。